王憶把李巖華和李巖松拉上來嚴厲的說道:“把人給看好了,要是他們被打死了,你們滿身是嘴也說不清!”
李巖松這會還在生氣,叫道:“他們不光是騙子還是綁匪,這是惡霸、反人民行為,抓到了就該先打個半死!”
王憶說道:“這個你們自己隨意,反正我是把活人交給你們的,你們打死也跟我沒關系,以后干警同志問訊的時候你們可得把這點說清楚!”
一聽‘干警同志’四個字,兩兄弟冷靜下來。
不過李巖松還是狠,他看向四個騙子想了想,說道:“把他們腿都給干廢了!”
大壯上去摁住了關正杰:“先干他,我看就他能吹牛逼!”
有青年掄著鋤頭上來,翻轉鋤頭狠狠敲在他膝關節上!
關正杰的慘叫聲聽的人打寒顫。
王憶搖搖頭出去。
眼不見為凈。
徐橫也在搖頭,說:“不專業啊,我教你們挑腳筋吧……”
“趕緊滾。”孫征南給他一拳,拽著他衣服把他拽出去。
沒有人敢阻攔他們倆。
兩人往外走,人群迅速讓出通道。
后面有漢子賠笑說:“同志,我、我槍!”
孫征南看看手上的56半,退掉彈夾把子彈全給彈出來,分開給了那漢子。
漢子繼續賠笑:“兩位同志真厲害,你們都在主力部隊當過兵吧?”
孫征南不回應,跟著王憶出去。
徐橫問道:“撤?”
王憶說道:“撤個屁,事鬧大了,肯定得等警方來人啊。”
后面李巖華拎著個包出來了,領著他們回到了李老古家里:“現在就我大爹家里頭安寧了,我大爹脾氣怪,我們莊里人都不樂意跟他打交道。”
李老古這會正在門口張望。
門口確實冷冷清清。
看見李巖華后他趕緊問:“老二,怎么了?怎么全隊人都往老大家那條道上跑?我還聽見槍聲來著,怎么了?”
李巖華一邊給王憶等人拿板凳一邊把事情簡單說了說。
李老古聽完后對王憶肅然起敬:“王老師,又是你幫了我家、又是你幫了大忙啊!”
王憶說道:“沒什么,我是我們支書的兵嘛,一切都是向我們支書學習。”
李老古嚴肅的說道:“對,王支書是好人好干部,領出來的社員是好社員、領出來的兵是好兵!我真羨慕你們呀,你們能跟著王支書干,唉,你們隊太好了,哪像我們這個隊?”
“咱們莊子怎么了?”李巖華聽了他的話不太高興,傷自尊了,“咱莊子比王家生產隊富裕。”
李老古說道:“富裕又怎么了?咱莊子沒有一點人情味!王家呢?人家王家還是大集體,全隊一家人、你家有事我家幫,咱莊子能行嗎?”
“你比我跑的多,你比我了解咱公社各個生產隊情況,王支書帶的生產隊人心最齊,不管男女老少老實本分、聽話聽指揮,干活舍得使力氣,吃喝有好的先給老的小的。”
“人家生產隊不出小偷不出歹人,多少年沒有個走歪門邪道的了?他們父子爺們干啥都和和氣氣,王支書一聲令下,全體力氣往一處使,多好?啊,這多好?”
他說著伸手往李家莊畫了個圈兒:“再看看咱莊子,富裕?哼哼!有本事的富裕,沒本事的受窮、受苦、受累!”
“咱莊子現在大包干了,集體的人心已經散了,真是牛掉了鼻繩、驢脫了籠頭,哼哼,咱這還是教員同志的隊伍嗎?”
李巖華嘆了口氣。
這方面他還真是沒話說。
李老古平時被倆侄子瞧不起,說句話就要挨懟,今天終于站起來了,于是他揚眉吐氣的繼續批評李巖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