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群人呼啦啦的進來,老板第一反應不是來吃飯的,是來找事的,當場操刀出來了:“干什么、干什么?”
“吃飯啊干什么!還能干什么!”王憶沒好氣的說。
老板借著燈光看他,然后笑了:“哎呀是你呀同志,我、我你看我給弄誤會了,哈哈,你們這么多人氣勢洶洶的過來,我害怕呀。”
“你還記得我啊?”王憶擺擺手,示意大家伙找凳子坐。
老板說:“怎么不記得你?你愛吃羊腰子,每次來都要吃爆炒羊腰。”
婦女們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王憶。
補的這么兇?
李巖松卻大喜:“有這好東西?這比紅燒肉還好,掌柜的給我們來一盤羊腰子,搞的騷一點,越騷越帶勁。”
王憶含糊的說道:“行了行了大家別杵著了,都坐下、坐下,這里桌子太小了,老板,我們拼個桌。”
一張張桌子拼起來,他們圍著桌子坐一圈。
老板拿著一包豐收煙出來散煙,他看出來了,這是來了一桌大生意。
李巖松大大咧咧的說道:“老板,你們這里扎實的肉菜都有什么?”
“燉羊肉、炒羊肉咱都拿手,你要是想吃扎實的,燉白肉、回鍋肉、蔥爆肉咱都有。”老板大喜過望。
果然是大生意!
王憶看出李巖華緊張,便對老板說:“報個價。”
老板說:“羊肉你這個同志都了解,我說一下扎實的肉菜吧,燉白肉一盤是一元一角錢,回鍋肉是九毛五分錢,蔥爆肉是九毛錢……”
滿桌子倒吸涼氣。
娘咧!
一道菜一塊錢左右!
李巖華反而放松了,他身上有三百多元的零花呢。
并且王憶再次給他吃了個定心丸,說道:“我們這些人結結實實吃一頓,二十元就夠了。”
“那肯定夠了。”老板說道,“你們十來個人一人還能吃兩塊錢?”
李巖華一聽二十塊錢就能解決這頓飯,頓時精神抖擻:“來,老板你把剛才說的肉菜都來一份,還有紅燒肉、紅燒肉有吧?”
“有,紅燒肉跟回鍋肉一個價,全是肉,只有一點土豆在里面調個味,實際上那個土豆吃了油水和醬汁后味道更好!”老板說道。
李巖華豪氣的一拍桌子:“那來兩份!”
王憶說道:“肉菜差不多了,老板一人給我們上一碗羊肉湯吧,餅子上的足足的。”
老板說:“餅子你們吃,哈哈,今晚餅子不要錢——不過只能吃不準往后帶啊。”
王憶詫異的問:“這么爽利?”
老板給他一個眼神:“大兄弟你帶過來的朋友,我能給你差著事?”
“這是真的,我老二今天本來要請著去國營大飯店吃呢,王老師給我們拉回來了,說你這里實惠、好吃,不比國營大飯店差。”李巖松抽著煙說。
老板笑道:“同志,要不都說要聽老師的話,王老師一點沒說差,咱這里就是不比國營大飯店差,為什么?”
“因為我就是在咱市一營學的廚、上的班,從72年干到去年,整整十年,不信你去打聽,我楊德瑞,市一營后廚師傅。”
“行了你們吃著煙,我去忙活。”
“哎哎哎,別忘了爆炒羊腰子,還有上兩個涼菜,醬牛肉、醬豬腿肉啥的有沒有?”李巖松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