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松痛快的說:“行,這樣王老師你有沒有好酒?給我們再來點好酒,大爹喜歡吃飯喝一盅,咱給他打點酒。”
王憶說道:“給老古叔喝的話來這個酒,雖然是散酒但純糧食釀造,你倆品品。”
他各給倒了一杯子,又一人配了鄉巴佬熏蛋和五香花生米。
兩兄弟倚在柜臺上一口口抿著又商量著買了點東西,他們還要買海貨涼菜,但這個得等。
王憶說:“這樣,你們買的多我們生產隊給你們送貨上門吧,這頓飯是什么時候?我提前給你們送過去,讓你們吃新鮮的涼菜。”
李巖華說道:“今晚吧,估計等也等不下去了,上午咱回去一趟再去縣里一趟,雞鴨魚肉、米面糧油的都得置辦點。”
王憶說道:“米面糧油從我這里拿吧,我這里不要票,而且能給你們商品糧的價錢。”
“那敢情好啊。”兩兄弟一下子站直了身子,“你這里精米白面都不要票?那我倆給家里買點。”
王憶壓低聲音說:“咱關系好,我可以不要票賣給你們。”
“但你們不準出去聲張,否則讓其他隊里的社員知道我能用商品糧價錢賣糧食,他們肯定會去鬧騰,到時候別怪我找你倆的事。”
李巖華拍著胸膛說:“簡單,王老師,我們就說在你門市部買的議價糧。”
王憶說:“那行。”
兩兄弟制定了五百塊的請客計劃,所以花起錢來大手大腳:
精米一家子要二百斤,特等粉一家子要二百斤,菜油一家子買了五十斤,白糖味精之類也沒少買。
門市部從他們手里就拿到了二百多塊。
涼菜他們又挑選了好些品類,總共要了一百塊的。
王憶說道:“差不多了,你倆不是還得去縣里買雞鴨魚肉?總得留點肉錢。”
李巖松說道:“雞,自己家里殺,魚我們莊里有的是,買點豬肉吧,豬肉買個一百斤,不夠?”
李巖華說道:“夠了,咱也不能請的太大氣,太大氣了他們肯定能猜到咱賣的錢多。”
李巖松點頭:“對。”
兩人問王憶要不要一起去吃。
王憶拒絕了,說自己手頭上事多,以后他們兩兄弟可以過來吃飯,他自己買肉自己做,不比飯店差。
兩兄弟喝了酒開始搬糧食,王憶看到大迷糊從大灶出來,便讓大迷糊幫忙搬運。
一百斤的面袋子,大迷糊一邊肩膀扛一袋子,然后健步如飛。
王憶看見大灶里冒熱氣。
確實有羊湯的味道。
這不是羊骨頭能出來的味道。
他進去一看,大鐵鍋里赫然熬著羊骨頭!
正在扯面皮的漏勺說:“王校長,今天早上給學生吃羊湯燴面。”
王憶吃驚的問:“我草,這羊骨頭怎么燉上了?誰讓你燉上的?”
漏勺嚇得趕緊解釋:“不是我燉的,是大迷糊燉的,說是你昨晚捎回來的,今天早上他給熬了湯——這不是給學生吃的?”
“是給狗吃的。”王憶無奈的說。
漏勺說道:“這骨頭還行,燉的不狠,你看還能燉出油花來呢,給狗吃浪費了,給學生做個羊湯燴面不挺好?”
羊骨頭已經燉上了,王憶也沒什么話說。
先這么著吧。
學生們聞見羊湯味跟貓聞見腥味一樣,一個個垂涎三尺,排隊的時候都在擦嘴巴。
這樣王憶一琢磨,自己天天給學生吃肉肯定不行,會讓人懷疑學校哪里能有這么些經費。
可如果是燉骨頭湯給學生配飯那就沒事了。
今天的羊湯燴面給他一個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