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將煤場地面掃一遍能收拾出不少煤來,連同泥土一起,說是掃出個幾噸來不夸張!
小干部的安排肯定是場長的意思,他們是跟王憶示好。
王憶接下了人家的情誼,道謝之后讓社員們去挖煤、讓學生們開始收拾地面。
他給學生們分配了工作,期間于文山一直跟在他身邊。
王憶給他使了個眼色問道:“你還跟著我干嘛?怎么不趕緊離開?人家擺明盯著你了!”
于文山向他笑道:“你幫我忙了,我們齊魯男兒最講究知恩圖報,我也得幫你一把!”
王憶問道:“你小子是不是還想給我推銷煤呢?”
于文山正色說道:“王老師,我們的煤真的好,這不是投機倒把,是我們社隊企業現在出煤,你們生產隊還有學校對煤的需求量大吧?”
“你剛才真是幫我大忙,我也看出來了,你是好人、好同志,那我盡最大權力給你個好條件。”
“一樣標準的煤,你們要是從我們煤場買,那一噸就要24!對,就要24!”
一噸便宜十元。
這便宜很多了!
王憶打聽過了,外島煤炭就是在80年也沒有便宜到24元的價錢,倒是內地煤炭出產價在80年是個24元、25元這種水平。
可從內地運煤到島上需要運費,所以海福縣的煤礦、糧食都要比內地標準價定的更高一些。
說實話,王憶真對這個價格動心了。
一噸煤炭便宜十元呢!
他對于文山說道:“你真能做主?這個價格你能做主?”
于文山爽快的說:“我能!”
王憶說道:“行,不過我們需要的量挺大的,都是這個價格么?”
于文山笑道:“對,都是這個價格,你們量大沒問題,別是倒賣就行了——這倒賣煤炭可是真的投機倒把了!”
王憶說道:“我們不賣,但我們社隊企業搞了個磚窯廠,以后常年需要煤炭,如果你定24元一噸的價格,那我們磚窯廠以后用煤,都是從你們煤場買!”
于文山說道:“好呀,沒問題,我話說這里了,咱們可以簽合同,我們以一噸居民用煤炭24元的價格出售給你們磚窯廠!”
“運費怎么算?”王憶又問道。
于文山說道:“你們找運輸船,然后我們出運費,這沒關系,我們煤場出運費!”
王憶一聽,這合作可以。
這是天上掉餡餅了!
他本能的感到有些不可思議,試探的問道:“一噸居民用可燃煤賣24元,這樣你們還有利潤嗎?”
如果于文山說他們要學雷同志做好事,那王憶肯定讓他趕緊滾犢子。
還好于文山笑道:“煤礦利潤挺大的,我們生產隊就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在今年承包了一座煤礦。”
“不過客戶不好找,我們小看了找到客戶的難度,只能給國有大煤礦當供貨商。”
“你們縣里煤場有一些煤就是我們煤礦出產的,于是這次我跟船過來看看你們縣里的情況,看看能不能找到敢于繞開煤場自己找煤供貨的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