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不是有錢了?然后雇車帶我爸媽和我岳父岳母都來了咱這里,又雇船領著他們在海上過了個中秋,賞月吃海鮮。”
“船上有廚房,我、我爸和我岳父自己釣魚自己下網撈了些海貨,然后我媽和我媳婦兩人一起下廚做飯,我岳母看著孩子,一家人其樂融融,老人笑孩子鬧,晚上又在海上放了煙花——”
“佳節有好酒好菜,有家人陪在身邊,這才是生活!”
王憶點點頭。
邱大年是可靠的同志。
他這番話說的對,也說進了王憶的心坎里。
王憶的家人在1982年,他的生活也在1982年。
說話之間,賽博坦克停在列島記憶的門口。
鐘世平正好在外頭送客。
他看到賽博坦克便趕緊送走客人趕過來:“年總——呵,王總你也來了?今晚真是吹了一道好風,你可是有些日子沒來了!”
王憶確實有些日子沒有回來了。
就像他剛才想的一樣,他的家在1982年。
他是宅男,一般待在家里不愿意出遠門。
現在王憶回到22年后開始有了危機感,總是怕時空屋出問題,讓他無法再回到82年,所以他盡量不怎么在22年辦事,一個勁的待在82年發展82年的生產隊。
這樣面鐘世平的問候,他實打實的說道:“以后咱們相見的日子會越來越少,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
鐘世平吃驚的問道:“怎么了?王總,我、我是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你了?”
王憶擺擺手說道:“不是,沒得罪我,是咱們外島這邊我跑遍了,現在準備北上或者南下,這樣回來的機會就會少一些,不過有了好東西還是會回來。”
“至于海貨這一塊你不用擔心,我讓墩總負責,但凡我們大灶那里有好東西,那你這里就少不了!”
他從后備箱里卸下兩個袋子。
里面全是給鐘世平準備的優質干貨。
鐘世平是行家。
打開袋子一摸魚鲞看一看,便感嘆道:“這鰻鲞好啊,還有小黃魚和大黃魚——都是野生的吧?怎么給做成魚鲞了?多可惜呀!”
王憶聳聳肩,不回答。
鐘世平笑道:“行,又有好貨上門。得了,我這邊又可以弄幾個高端局了。”
王憶說道:“弄吧,我朋友的船出海去捕撈大黃魚了,前幾天我弄到了一批好普洱茶,把最好的一張茶餅給他送過去了,他答應今年分我一半的野生大黃魚。”
“所以今年你能吃下多少我給你多少,五十條八十條應該沒有問題。”
鐘世平震驚又興奮:“真的假的?”
“不是,王總我可不是質疑你的話,是這捕撈大黃魚的活是運氣活,誰也說不準自己出海能不能捕撈到、又能捕撈到幾條吧?”
王憶笑道:“可是有人就是能說得準!”
“總之你放心好了,今年的野生大黃魚絕對能填飽你的胃口!”
自古以來大黃魚的漁汛是在夏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