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不鳴喊道:“使勁呱唧!”
他一邊喊一邊自己奮力鼓掌。
水桶被人提出去,大家伙紛紛上手去嘗嘗這水。
有人攪和起了隨著水一起打上來的沙子,后面的人喝到嘴里后也不氣惱,紛紛說:“這沙子都甘甜!”
老蟲子笑道:“童副主任,喝水不忘挖井人呀,這口水井得起個名,叫王老師水井怎么樣?”
王憶趕緊奮力擺手:“別別別,不能這樣起名,你們這樣起名是讓我坐蠟、是讓我犯崇拜主義的錯誤!”
童不鳴興致勃勃的說道:“叫王老師水井不算過分,可是這樣確實難免會讓人說閑話。”
“我覺得可以叫個黃天水井,黃天一號水井,我們黃土鄉和他們天涯島的友誼結晶水井!”
“不過這事咱們說的不算,我跟鄉里黨組反應一下,到時候我們開黨組會議的時候正經的討論一番,想出個好名字!”
第一口水井便打出了淡水。
這是開門紅。
王憶去買蔬菜,童不鳴陪同他進入批發市場,什么蔬菜都是給批發價后的友情價。
天涯三號載上蔬菜離開黃土鄉,乘風破浪回到天涯島。
這會天涯島上氛圍一樣很熱烈。
有的勞動力是在墾荒,有的勞動力則在打蜂窩煤。
王向紅穿著一件單衣正在領頭干活,一邊干活社員們還一邊唱歌:
“解放區呀么嗬咳,大生產呀么嗬咳,軍隊和人民,西里里里,嚓啦啦啦,嗦啰啰啰太……”
“齊動員呀么嗬咳,兵工隊呀么嗬咳,互助組呀么嗬咳,勞動的歌聲,西里里里,嚓啦啦啦,嗦啰啰啰太,滿山川呀么嗬咳……”
王憶開船回來直接上山,一上山就看到了這么一副熱火朝天的工作場景。
社員們看到他后也紛紛跟他打招呼。
王向紅瞇著眼睛看看他,放下手里的家把什從地上拿起棉衣甩了甩又用手拍了拍,然后走向他笑道:“回來的挺早啊,怎么樣,是不是第一口井出水了?”
王憶笑道:“人家都說秀才不出門、便知天下事,隊長你比秀才還厲害,什么事都被你給猜到了。”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王向紅知道他在拍自己的馬屁,卻還是高興的仰頭大笑:“哈哈哈,你小子這張嘴!我不是猜的,我是看你的表情后猜出來的!”
王憶一愣:“那這不還是猜的嗎?”
王向紅也一愣。
話里有漏洞?
王憶接著說道:“不過你猜對了,第一口井確實出水了。”
王向紅往煙袋鍋里填上煙絲,笑道:“不出所料,看到你輕輕快快、高高興興的回來,我就知道咱們打井隊肯定在他們黃土公社顯擺成了!”
王憶說道:“隊里開始打蜂窩煤了?”
王向紅說道:“嗯,今年咱隊里燒蜂窩煤,主要是燒蜂窩煤,這東西好啊,耐燒,火好。一些煤土還有打不成蜂窩煤的煤渣混上燒土做煤糕,讓社員們過個好冬。”
王憶說道:“那我過去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