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個屁!”王憶急匆匆的上來抓住王東峰的手問:“怎么回事?冷靜點把事說完整!”
王東峰吞了口唾沫說道:“冬天了山上沒草籽蟲子啥的了,養殖隊不是天天趕著雞鴨去一些沒人島嶼趕海找吃的嗎?”
“今天出事了,楊會那邊被一艘船給劫了!狗日的雜種罪犯把他給抓了把雞鴨全給搶走了!”
“楊會水性好,趁他們不注意鉆水里求救,媽的,這些罪犯就跑了,楊會碰上了李家莊的船,那邊正好隔著咱們防空島近就去找我們了,把事情跟我們說了!”
“大膽立馬帶人去找了可是沒找到就領我先回生產隊找隊長和你來定奪這件事,隊長安排我……”
“行了后面的不用說了,”王憶打斷他的話,“楊會現在情況怎么樣?”
王東峰說道:“楊會沒事,他從小就放鴨子,水性能跟白水郎媲美。”
“他就是受凍了,隊長安排他去洗熱水澡去寒氣了,然后沒其他的事,就是船還有鴨子都他媽被搶了!”
王憶一聽人沒事先松了口氣。
楊會是楊文蓉的爹、是麻六的岳父,也是生產隊養殖隊的隊長,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生產隊還真不好向麻六兩口子交代。
這樣丟失的雞鴨。
只是一點財物損失,王憶不太在意,哪怕雞鴨找不回來了也沒事,這點損失生產隊承受得起。
不過生產隊并不想承受這損失。
其實丟失的雞鴨不算很多,冬天海上雞鴨能吃的東西少,養殖隊把雞鴨群給分開了,多線出擊,各自找海島去放雞放鴨子。
楊會負責的是兩百個雞、三百個鴨子,等于是丟了五百個家禽。
王憶覺得五百個家禽不算什么,可生產隊上下卻心疼的能滴血,分散到全隊一百多戶人家里,這一家能分差不多四個呢!
四個雞鴨,整個冬天都吃不上這么些好東西。
生產隊肯定要抓這伙搶劫犯,王憶也覺得該抓他們,于是趕緊讓王東美報警。
他問王東峰說:“搶劫犯還有他們乘坐的船什么樣子,楊會都描述給你了嗎?”
王東峰正要說話,圍繞上來的赤腳醫生們紛紛開口了:
“王老師,你們生產隊的家禽讓人搶了?”
“是白羽雞對吧?我聽說過這東西,你們隊里好不容易養大的肉食雞……”
“咱外島出現了水匪?這是多少年了又出來水匪了?”
王憶抱拳說道:“各位同志、各位同志先別說話,聽我說話,我們生產隊確實碰上水匪了,得趕緊抓水匪、趕緊處理這檔子事。”
“所以請同志們安靜一下,給我們留下點私人空間。”
“那個孫局,”他從人群里找到孫誠露出苦笑之色,“您看到了,今天真是太不巧了,我們生產隊碰上大事了,雞鴨被搶也就罷了,這些水匪很兇殘,還想殺人越貨,要不是我們養殖員同志藝高人膽大跳海逃生,現在恐怕已經鬧出人命了!”
孫誠凝重的說道:“確實,這件事不是小事。這樣,那你下午的會不用參加了,你忙你們生產隊的這件事吧。”
赤腳醫生們剛吃了王憶的肉、喝了王憶的酒,此時血液正沸騰著呢。
加上剛才他們解決了一個病人的急病,大家伙在飯桌上聊的意氣風發、心潮澎湃,于是如今碰到王憶遇到難事,他們紛紛拍胸脯站了出來:
“領導我也要請假,海上出現了水匪,這可是了不得的事,我不光是赤腳醫生還是我們莊子里民兵小隊的小隊長,我得領著他們出海抓水匪!”
“一起請假,領導,我也是我們村里民兵小隊的。海上出水匪是大事,必須得抓了他們……”
“媽個巴子,這兩年治安挺亂,水匪這些雜種死灰復燃了?領導給我準個假吧,我爹就是51年被水匪殺害的,有水匪出現,我必須得回去招呼我們楊家人辦他們!”
“我也請假,王老師招呼我們吃了一頓好飯,他們隊里碰上事了就是咱同志們碰上事了,我不能看熱鬧,我得回去發動我們的民兵小隊去海上抓水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