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政府確實提出了打擊水匪惡霸人人有責的口號,但從七幾年的時候開始,海上真出現了犯罪分子,多數人還是不會管的,現在都靠政府來管這種事。”
“今天這么熱鬧的場面,我已經得有二十年沒有碰見了。”
他想了想又說:“對了,這也跟咱們生產隊的名聲有關。”
“咱們生產隊現在又是幫助其他隊打井又是去放電影的,這肯定有些關系,有些生產隊承過咱們隊里的情,有些生產隊是后面需要咱去打井或者放電影,所以才會踴躍的給咱們幫忙。”
王憶說道:“總之給咱們幫忙的人夠多了。”
“反而餐廳的人不夠多,你們得小心,軍事上有個戰術叫聲東擊西,說不準是有人故意吸引我們全員出動去出海,然后來餐廳進行打劫呢!”
“這樣,大家伙留下上班,這滿屋子的殘局還得收拾呢,另外準備一下晚上的生意還有明天中午的酒席,明天中午咱們還要請赤腳醫生們好好吃頓飯呢——賬記在生產隊上頭!”
他沒時間跟眾人啰嗦,轉頭騎上自行車就走。
王東峰是搖櫓過來的,王憶可不想搖櫓回生產隊里,太耽誤事了。
他想雇傭一艘機動船送自己回天涯島,結果他一出現好幾個船老大主動打招呼:“王老師,怎么回事?你們隊里碰上水匪了?”
王憶說道:“對,所以我趕著回去看看怎么回事……”
“上我的船。”一個船老大扔掉手里旱煙卷的煙屁股跳上船去,王憶跟著上船,他立馬發動機船出發了。
天涯島上現在人來人往。
碼頭空了,天涯二號、天涯三號等船只全派出去了,這肯定是去尋找水匪所駕駛的運輸船了。
王向紅在碼頭上吸煙,看到王憶后沖他招招手。
面色凝重。
王憶跳上碼頭問道:“現在什么情況?有沒有消息?”
王向紅說道:“打聽到一點消息,有人看到這艘船拖著咱們的木頭船往滬都方向去了,我估計著他們作案后也是會去滬都,那里人多船多,亂!”
“反正跑不了他。”壽星爺憤怒的用拐杖敲碼頭,“在海上搶劫了咱們的雞鴨想跑?”
“海洋沒有個能躲能藏的地方,他們能跑到哪里去?跑到滬都去?跑到滬都一樣能抓他們!”
“滬都也是咱們人民的天下!”
王憶疑惑的問道:“他們跑向滬都方向去了?咱們這里隔著滬都不近,那么大的一艘運輸船,跑一趟要費的柴油可不少!”
“他們搶了咱們一共五百個雞鴨,這能值多少錢?他們值當往滬都跑嗎?”
王向紅說道:“可能順路呢?本來就要去滬都的,看見咱們的雞鴨后動了歪心思,就想著順道搶了雞鴨賺一筆橫財。”
王憶搖搖頭:“正常跑船的肯定不敢賺這樣的橫財,而且他們還搶了咱們一艘船呢……”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那隊長你先坐鎮這里,我回去一趟,恰好我手頭有點事,我暫時忙活忙活然后再過來。”
王向紅揮揮手示意他隨意。
王憶轉身就走。
他準備回22年查一下相關信息。
按照22年的歷史進程,天涯島在82年沒有集體養過雞鴨、跟楊會也沒有關系,那他們不會被搶劫。
可問題是這伙搶劫犯是亡命之徒啊,搶雞鴨還搶船,他們甚至還想著殺了楊會來著,所以楊會才冒險跳入海里逃跑。
否則楊會不會跳海的:
大冬天的海里風浪又大水又冷,哪怕楊會是老水鬼也吃不消,這種天跳海后半小時找不到路過的船或者是可以取暖的島嶼,那人就要栽在海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