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紅激動的說道:“這叫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領袖同志說的對,要把敵人搞的少少的,朋友搞的多多的!”
也有人嘀咕道:“這下子咱們欠了不少人情。”
王向紅說道:“值得、非常值得!咱們該請客就請客,該給人家報銷油費就報銷油費,同志們仗義來幫忙,這份大人情咱們必須要領啊!”
壽星爺笑道:“祥鴻說的對,現在這外島還有哪個生產隊能有這樣的面子?人民群眾自發抓水匪,這是能登上報紙的大事!”
時間不算長。
下午三點半左右,王憶回來還不到一個小時,一艘木體機動船駛來了,船上有人使勁揮手:“王老師、王隊長!抓到了、我們抓到人了!”
聚集在碼頭上的人‘噌’一下子全看了過去。
機動船頭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漢子意氣風發扶著船頭掐著腰,后面有幾個漢子押著人出現在兩側。
王憶不認識這漢子,興奮的叫道:“我原本以為,呂布已經天下無敵,沒想到有人比他還勇猛——這位同志是哪個生產隊的人?”
王向紅瞇著眼睛看,他也不認識。
隊里人聽說水匪被抓來了,扶老攜幼紛紛趕來,這樣才有人認出船頭的人說道:“這不是澤水公社陸家沖的那個赤腳醫生陸報安嗎?”
王憶一聽這是赤腳醫生,那這是他的同志啊!
陸家沖的船靠在碼頭上,陸報安先行下船,王憶跟著王向紅上去跟他握手,連連道謝:
“陸醫生、各位同志,辛苦了,你們辛苦了!”
“陸醫生,這次真是靠你們了,沒想到你們這么快把人給抓到了!”
船上的幾個漢子是陸家沖的民兵,挎著槍、押著人,昂頭挺胸非常驕傲。
陸報安笑道:“巧了,真是巧了,活該我們該立下功勞,這伙人竟然開著船進了馬草島!”
“馬草島那邊雜草長得多長得高,周圍又沒有居民島,還真是個適合藏大船的地方。”王向紅點頭說。
陸報安說道:“是,要不我說巧了?今天恰好我們隊里有人要去馬草島割草回來曬了當柴火。”
“然后她們過去一看,怎么有一艘大船進了草里?怎么還有人割草蓋在船上?”
“我們的社員警惕性很高,當時還不知道海上鬧水匪的事,她們以為是不是碰上敵特了?”
“于是她們回來一說,我恰好當時也準備領著人出去幫忙找水匪了,這樣我一聽我判斷出來——這就是水匪在躲藏呢,沒想到他們膽子很大,搶劫之后沒有逃跑去翁洲或者滬都,而是想要藏我們澤水公社那里!”
一個民兵興奮的幫腔說:“報安哥分析出來后先沒有打草驚蛇,他趕緊讓人去把我們民兵隊留在島上沒出海干活的幾個人發動起來,我們拿了槍駕駛小船偷偷靠近了馬草島……”
“當時他們傻乎乎的還在割草呢,哈哈,笑死人了!”
“是,我們小船最后突然加快速度,我們舉著槍喊‘不許動、投降不殺’,結果嚇得他們趕緊舉起手來!”
大家伙都在笑。
太開心了。
只有那幾個水匪在流淚。
他們知道自己的命運,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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