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還能煎個帶魚,出海捕撈帶魚怎么能不吃帶魚?是不是?帶魚肚子也給煎上!”
“行,今晚煎魚肚子和魚嘴吃,吃點好的!”
他們一邊吃一邊聊,天涯島小隊的隊員們紛紛搖櫓到來,吃飯的人多了,棚子擠不開,大家伙只能冒著風冒著雨來吃。
還好只是朦朧小雨,隊員們吃飯又是稀里呼嚕非常快,這樣環境影響倒是不大。
吃完飯簡單刷碗放好,大家伙又開始下午的奮戰。
說是奮戰,其實忙活的都是小活。
他們碰到帶魚群了,卻不是所需要的大魚群。
不光他們沒有碰到,其他漁業指揮隊乃至于漁場指揮隊也沒有發現大魚群,否則就會在電臺里通報廣播,匯聚隊伍開展大圍捕了。
王憶作為小隊指揮官,要做的就是安排一些漁船進行湊活的捕撈、一些漁船去四周探索,他自己還要舉著望遠鏡去船頭看所在海域的船只情況。
根據傳統,要是有船發現了大帶魚群,那會掛起象征豐產的大紅旗。
到時候他看到有大紅旗就要以旗語通知小隊的漁船匯合起來開展捕撈作業。
但從鄰近中午進入海域展開捕撈活動到傍晚時分,他們遲遲沒有遇到大魚群。
天涯二號和天涯三號幾次下網,一下午時間合計收獲的帶魚也就是一千多斤。
這個數量太少了。
船上的王祥海和王真昌等人都沉默了。
電臺里傳出魏崇山的命令,各指揮隊開始收縮船隊,按照既定區域進行歇息。
聽了命令后,王真昌說道:“開門沒紅起來呀,看來漁場指揮部也感覺今天沒勁。”
輪換到船上來休息的隊員們苦笑了起來:“他娘的,就這么個收獲能有什么勁嘛!”
“就是,今天太操蛋了,媽的,白忙活了一天。”
“早知道不吃豬頭肉了,浪費一鍋豬頭肉。”
隊員們說著自嘲了起來。
王憶安慰他們說道:“不用急,今天是咱們大會戰的第一天,戰場上哪有會戰第一天就取得輝煌戰果的?”
“我沒想著取得輝煌戰果,可問題是,咱們今天直接是沒有取得戰果!”王東虎有些暴躁的說。
他又問王真昌:“昌爺爺,你參加的漁汛會戰多,這是不是最慘的一次?”
王真昌蹲在船上抽煙,愁眉不展:“這特娘都不是最慘了,這是我想象不到的慘!”
“55年12月18號,這日子我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55年那次,我們一天捕獲帶魚足足是3750噸!”
王憶嚇一跳:“小隊?”
王真昌白了他一眼:“這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肯定是整個會戰隊伍的總收獲量。”
“55年我沒參加,72年我參加了,”王祥海瞇著眼睛吐了口煙霧,“72年的冬汛,咱們外島的漁場共產帶魚接近30萬噸,據說達到了當季整個東海帶魚產量的百分之十!”
王憶算了算:“我沒有開玩笑,你們當時整個隊伍一天的漁獲不到四千噸,可你們當時是萬船齊發啊!”
“算計一下一條船的漁獲數量大概也就是個四百公斤,咱們小隊……嗯,今天收獲確實有點差勁了。”
他們整個小隊今天捕獲的帶魚也就四百公斤吧。
而他們隊伍里還有兩艘先進機動船!
船隊逐漸匯聚。
船只鄰近后,大家伙都在船舷互相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