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你們救火工作開展及時,剛才我在辦公室就看見火光了,這火太猛烈了,今晚風又大,要是讓它燃燒起來,咱們這里的漁船都危險!”
“特別是那些機動船,你說火要是燒進船的油箱里這怎么辦?雖然咱們用的是柴油,是吧,這柴油一般點不燃,可在火場里它能燃燒呀,它一旦燃燒起來、爆炸了,那損失更大了……”
“孫局長,最早展開滅火工作的同志是你們縣里的小隊嗎?”有人扯著嗓子喊道。
孫柏回頭喊道:“鄧科長,是我們縣里的同志!魏總指揮來了嗎?”
“對,總指揮肯定得來啊,這火災太嚇人了,總指揮剛才就來了,在查看、清點這個火災造成的損失。”鄧科長喊道。
孫柏拍拍王憶肩膀說道:“走,帶上同志們跟我走,我領你們去見見市里的大領導!”
王憶笑道:“是魏崇山魏領導嗎?我認識他,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我。”
孫柏聽后并不詫異,說道:“他肯定記得你,你是葉領導的孫子,魏領導跟葉領導關系很好,昨天咱們來到佛海后,他還找我問過葉領導的身體健康狀況呢。”
他們踩著船上了火場中心船,這會船上和周圍幾艘船上密密麻麻站了得有上百號人。
魏崇山正在對幾個干部樣子的人開訓:
“……你們連值班員都沒有安排?啊?回來了就回去喝酒睡大覺?”
“特別是你劉成中,你說你酗酒這個毛病改不了了是不是?啊?火都燒成這樣了,你還在睡大覺?把你叫醒了你還罵人?”
他幾乎是氣急敗壞了,伸手指點著一個中年人就跟要戳他一樣。
中年人很沮喪,腦袋垂的很低,幾乎是彎下腰了。
魏崇山看著他這幅慫樣更是生氣,揮手忍不住想要打人。
但注意到這么多干部在這里,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這念頭。
這樣他順手指向旁邊的人,說道:“農學習,你們縣漁業指揮部由你來帶,這個劉成中我看他是不成器,把隊伍交給他我不放心!”
旁邊的中年人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剛被擼掉的老領導,弱弱的說:“總指揮,我覺得這事是有……”
“我什么我、有什么有?”魏崇山怒視他問道,“你就直說吧,你干不干的了?”
“干得了你給我干,干不了你跟劉成中一起回你們縣里,回去等著組織上的審查!”
農學習一聽這話急眼了,趕緊昂首挺胸立軍令狀:“請總指揮放心,我一定好好帶隊,帶領同志們加班加點開展作業,提早完成……”
“行了行了,別在這里說有的沒的,給我好好干就行了。”魏崇山不耐煩的說,“好歹把這個工作安全負責好,要不是今晚——今晚最早是福海天涯小隊最早開展的救火工作是吧?”
“是的!”孫柏樂呵呵的說道。
他領著王憶等人擠上船。
魏崇山借著燈光看見了王憶,臉上露出點笑容:“王老師,還記得我吧?”
王憶說道:“魏領導您這話說的,我們隊里每個人都記著您呢,都期待著您能再上我們島去指導工作呢。”
魏崇山笑道:“好,等你們磚窯廠的機器送到了,等你們磚窯廠開工了,我一定得過去看看!”
“今晚是怎么回事?”他關切的看向天涯小隊的隊員們,“同志們怎么穿的這么單薄?”
王憶說道:“我們本來穿著棉衣的,結果發現起火了,我們便趕緊脫了棉衣蘸水來滅火……”
他把事情從頭到尾介紹出來。
魏崇山聽到一半脫掉身上大衣給王祥海:“這同志渾身都是水啊!這是冬天、冬天呀!快快快,你穿上我衣服先回去……”
他對一個干部喊道:“楊縣長,你們縣里的澡堂子現在開著吧?”
干部說道:“領導,現在我們各單位的澡堂都是24小時開放,對外接待來參加漁汛作業的同志們使用。”
魏崇山甩手說道:“那讓這些功臣們還待在這里干什么?王老師,你留下吧,其他人跟著楊縣長去澡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