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下,他笑道:“王老師、徐橫同志,你們怎么不告而別?我這從同事辦公室里一出來,你們兩個已經沒有蹤影了!”
王憶說道:“我看著你沒在院里,沒好意思留下打擾你。”
“再一個我這兄弟畢竟剛從那玩意里出來,直接坐上你的車子不太好,容易讓人傳進孫林的耳朵里給你惹麻煩。”
實際上他對方儒沒有什么好觀感,懶得跟這小子打交道。
奈何方儒對他挺熱情,應當是知道他擁有的一些能量,誠摯的邀請他們上車。
王憶坐在他后面,徐橫塊頭大坐在車斗里。
然后車子‘轟轟轟’的發動起來上路了。
方儒還在路上說:“王老師、徐同志,我知道你們現在很討厭那個孫林,其實孫林不是什么壞人,他就是一根筋!”
“一根筋?我覺得不是。”徐橫搖搖頭,“他要是一根筋,那我跟我對象來你們佛海第一天就會被他找上門去。”
“然而他沒去,他是今天才來找麻煩的,為什么?我想他恐怕是去打聽我對象的近況和我的身份了吧?他是確定我好欺負所以才下手吧?”
方儒一聽這話笑了起來,笑著搖頭:“這話說的大錯特錯!”
“他最近是忙活著幫人調解矛盾,幫兩戶人家調解矛盾,連續調解了三四天,幫兩戶人家把矛盾給調解開來后才有了自己的時間,才知道霍副隊長來到佛海的事!”
王憶說道:“那這位孫林少爺還是社會大佬呢,他是幫兩戶商戶調解矛盾吧?”
方儒笑道:“不是,王老師你們不了解他,他就是幫尋常人家調解矛盾,甚至可以說是幫兩家漁民調解矛盾來著。”
徐橫撇嘴不語。
王憶也不說話了。
方儒是拉偏架的,他的話不可信。
三人回到碼頭,霍曉燕還待在治安所外頭焦急踱步,并沒有回到文宣隊的宿舍去。
徐橫在車上看見她后激動的直接挺身而起跳下車快跑幾步卸掉慣性,然后加速沖到霍曉燕跟前把她抱起來轉了一圈。
王憶讓方儒停車,道謝后也在外面下了車。
他看著徐橫和霍曉燕你儂我儂、情投意合,自己心里泛酸。
想秋渭水了。
徐橫和霍曉燕之間共同經歷一場劫難必然有好些話要說,王憶打了個招呼沒有打擾他們的喜相逢,而是自己去了船上。
他得去22年一趟,調查一下孫林這個人的情況。
后面他們還得在佛海縣待一段日子呢,孫林是地頭蛇,他覺得必須要防備這人后續花招!
所以還是去22年調查一下他的資料比較好。
看看這孫林在82年之后都干過什么事、后來是什么下場。
如果是良民那就不用管了,如果這貨后來被政府給法辦了,那他得讓徐橫帶著霍曉燕提前回福海。
回到22年他給邱大年發了孫林的信息,把孫林爺爺的名字和職務都發了過去,讓他聯系佛海的老人看看能不能打聽到這人的信息。
他給邱大年標注了‘加急’的字樣,要他盡快打聽出相關消息。
然后信息發出后三十秒,邱大年把電話打回來了:“老板、老板,你現在在哪里?”
王憶說道:“在外地出差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