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外號叫白頭的漢子推了大布一把,說道:“大布你別問了,王老師的話錯不了,信他的就行了。”
大布咬咬牙,說:“那我也想去磚窯廠上班,不過我得先把我弟弟的骨灰送回家里去。”
王憶痛快的說:“那你去吧,我們社隊企業可以給你先預支頭一個月的基本工資當路費。”
他想了想,說道:“這樣,我做主了,給你們每個人都先預支一個月的工資,由大布給你們帶回去,交給你們家人。”
“這樣你們干到年前回去,怎么樣?”
毛小方第一個站起來說:“行!王老師你這是給我們臉、給我們好條件,我們沒有不接住的道理!”
其他人跟著他說道:“是,這條件太好了。”
“必須給王老師這里干活,咱們都信得過王老師,跟著他肯定有奔頭。”
“那一起來喝一個,王老師,我們哥們共同敬你一個!”
王憶給自己酒碗滿上,舉起酒碗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
王祥海買上黃嘴油帶魚回來了。
他得知王憶雇傭眾人去干磚窯廠之后問道:“王老師,咱們設備還沒有買回來呢,指不定啥時候才能買回來,現在你就雇傭上工人是不是太著急了?”
王憶笑道:“放心吧,工人們閑不著,你以為干磚窯廠是先把機器送到然后再開始籌備嗎?”
“不對,到那時候一切可就晚了!”
“廠子要先給工人做培訓,教他們一些和泥土、抹磚坯的技術,要去買來煤炭和泥土進行分批存放,這些都需要工人來進行的準備工作。”
這事他已經做出決定,正好他們明天天亮后乘船回天涯島,可以順便把工人們帶回去。
除了工人還有那牙醫。
王憶跟毛小方等人一起喝完酒吃完飯,他結賬后領著人一去去找那牙醫。
一群漢子喝得迷迷糊糊、滿身酒氣,這樣行走在集市上肯定讓人避之不及。
正戴著口罩給人修牙的牙醫淡定的看了他們一眼,拍拍客戶的肩膀讓客戶冷靜,然后麻利的收拾了鋪在桌子上的工具進箱子里,挎上箱子拔腿就跑!
客戶張著嘴巴懵逼了。
同志,你弄啥咧?
王憶趕緊去追牙醫,叫道:“喂,牙醫、前面的牙醫,別跑啊!我有事找你說!”
毛小方等人喊道:“別跑、你別跑!”
“嘿,越說跑越快啊!”
一場漁汛會戰下來,王憶算是個小名人了,特別是這集市上還有四座林子村做餛飩的六月。
六月往常是晚上來做買賣,但今天漁汛會戰捕撈隊解散,白天人多生意好,所以他今天早早就來了。
他認識王憶。
而且他是為數不多知道王憶跟孫林落網有關的人——大妮兒也找回來了,關于孫林的一些消息傳進了他們村里。
六月正在棚屋外招呼客人,看見王憶追牙醫、吆喝牙醫他一下子精神抖擻起來:“是王老師?王老師在追歹徒!”
牙醫挎著箱子從他身邊跑過去,他猛然發力撲上去將牙醫給撲倒在地。
兩人頓時扭打起來。
六月掐牙醫的脖子、牙醫抬腳踹他褲襠,兩人在地上翻滾成麻花了!
王憶見此大驚,趕緊上去把人給拉開,問道:“你們這是干什么?”
牙醫一看自己被一群大漢圍住了趕緊熟練的并起腿、抱起頭,絕望的喊道:“誰能幫我報警!”
六月夾著褲襠指著他罵道:“你個罪犯還敢報警?”
王憶愕然問道:“這牙醫是個罪犯?怎么回事?他犯什么罪了?”
自己成罪案克星了?怎么老是碰上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