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成的表情微微地凝重了起來,“該不會…”
江成說著的同時,月詠的手偷偷地將身后的巧克力向著江成看不到死角推了推。
“該不會是……早上的巧克力…”
聽到巧克力三字,月詠的耳根瞬間地紅了個徹底。
“早上的巧克力冰淇淋不太順暢嗎?”江成接著說道,“那就快去吧,我會等著你從廁所里出來一起去巡邏的。”
聽著,月詠的額頭上瞬間暴起青筋,而后伸手進懷里掏出數支苦無,沖著江成的額頭便甩了過去。
“啊——!!”江成的尖叫聲。
……
神樂瞇著豆豆眼面無表情地看著被月詠拖在身后拖出一條血線渾身還在不斷抽搐的江成。
“這樣的男人是我的小舅舅,我真的感到由衷的恥辱阿魯。”神樂面無表情地說。
“還真是不可思議呢,這個男人。”日輪笑了笑說,“明明看上去就只是一個笨蛋而已,但是卻能在不知不覺中吸引女人。”
“說的是月月嗎阿魯?”
“誰知道呢。”日輪回道,“但是,如果真的要被吸引了就真的糟糕了,上次還見到兩個足足過了十年卻還依舊惦記著這個男人的女人。真是…辛苦呢。”
“喜歡上這種男人,人生基本上就完了阿魯。”神樂小拇指挖著耳朵,隨意的回道,而后輕輕地吹下一下小拇指并站起身來,“好了,吃過早飯該回去了,多謝款待。”
……
“江成大人!這是我的巧克力!是自己花了一個晚上做出來的哦!”
“還有我的!是本命巧克力哦!”
“我的也是本命!”
“還有我的!”
……
看著里三層外三層將江成圍起來的手中高高舉著巧克力的游女們,月詠沒由來的一陣煩躁。
如果不是考慮到可能會誤傷到游女們,或許月詠早就將身上所有的苦無都給甩出去了。
今天的巡邏出乎意料的耗費時間,每到一個店鋪門口便會有數不清的游女飛奔出來給江成送巧克力,而且清一色的全部都是本命巧克力。
上午十一點鐘,抱著比自己還要高處一米多高堆起來的滿滿的巧克力,江成向著剛剛巡邏過的最后一個店鋪送完巧克力的游女們瞇眼笑著喊了一句。
“今天的工作也要加油哦~”
“嗨~!”一眾游女們連忙地同時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