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在小看誰呢?你以為我走幾步路就會累嗎?我又不是小鬼。”江成抱起手輕哼一聲,不爽道。
【竟然寸步不讓!!】月詠整個人都不好了,心中想到,【這個男人…】
“為什么又不說話了?”江成疑惑的問,“啊,不是,你今天真的超級奇怪呢,話說你到底怎么了?是在不爽我嗎?不爽我給你買了那樣的回禮嗎?跟我沒關系吧?不喜歡的話當時你倒是說出來啊,而且我不都給你補償了嗎?那個小丸子不就是補償嗎?為什么還…”
【嘛,算了,面對這樣的男人,我根本招架不住…事到如今,就只有一個方法了……】
想著,月詠從身上摸出了數支苦無,在江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狠狠地全部扎在了江成的頭上。
“好了,這樣一來就可以了。你的狀態今天確實不行。”說著,月詠拖起倒在地上的翻著白眼渾身還在不停抽搐的江成的衣領,起步便朝著吉原的方向走去。
“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嗎?”意識已經不清醒的江成嘴里喃喃的說,“為…為什么要這么對待我……”
……
次日清晨,吉原。
腦袋上纏著厚厚的繃帶的江成坐在餐桌前死死地盯著對面的月詠。
“喂,現在可以解釋一下了吧?為什么昨天要那么對我?我可是因為失血過多直接昏迷過去了啊。”
“只是看你不爽而已。”正在細嚼慢咽的月詠,淡淡地回道。
瞬間,江成的臉上暴起數條青筋,“哈?!不爽是什么意思?!我也很不爽啊!被人扎的腦袋全是洞的我也很不爽啊!想干架嗎?!混蛋!啊!”
“吃飯的時候安靜一點,狀態不好的廢柴尼特。”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確實感覺到了你言語中的鄙視…”江成額頭上的青筋就像是要爆出來一樣,“喂,臭女人,今天絕對不會再忍受你…”
江成還沒說完,額頭上便又中了幾只苦無。
“我吃飽了。”輕聲地說了一句后,月詠起身拖起因為苦無的緣故趴在桌子上翻著白眼的江成的后衣領,轉身便向著門口的方向走去,“我們去巡邏了。”
“他們…每一天每一天都是這樣呢。”晴太嘟著嘴默默地吐槽一句。
“是的呢,不過或許對于那個孩子來說,這樣的相處方式才更加的習慣吧。當然。對于那個男人肯定也是。”
日輪微笑著回了一句,而后回過頭看向了已經走遠的月詠的背影,只見,月詠頭上多了兩根被當做簪子用的那兩根乳白色被清洗的很干凈的筷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