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話說回來,阿伏兔我們兩個好久沒有交過手了呢,可以稍微陪我練練手嗎?”
“我肚子疼,先去趟廁所,你們誰有空可以跟團長練一練。”
說著,阿伏兔捂著肚子作出滿臉的痛苦表情,轉身便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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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今天是不是應該早點休息?”看著月詠的背影,江成捏著下巴思索著自語道。
……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萬事屋。
早起的新八唧戴著圍巾,身體縮成一團,一邊上著樓梯一邊抱怨著天氣寒冷。
“啊~冷死了冷死了,果然早上凍死人了。”說著,新八唧已經上了二樓,不過剛剛轉身新八唧便發現一個裹著毯子蜷縮成一團,靠在萬事屋門側的看起來不大的小女孩正在酣睡。
女孩擁有一頭橘色的頭發,左額上的一撮頭發被綁起豎了起來,像極了某種…人工呆毛。女孩還在不斷的打著呼,鼻涕泡還掛在鼻子上,看樣子,應該是已經結冰了。
“這孩子是誰?喝醉了?”疑惑的一句后,新八唧來到該女孩面前蹲下身子,好心地開口道:“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在這里睡覺的話可是會感冒的喲。不好意思,你的鼻涕泡都凍成冰了喲。”
剛剛說完,女孩掛在鼻子前的鼻涕泡突然的掉落了下來,砸在地上發出了一聲如同燈泡摔在地上碎裂的聲音。
聽到碎裂的聲音后,女孩兒瞬間地睜開了眼睛,緊接著沒有絲毫猶豫地一把掀開毯子將自己的刀下意識地朝著新八唧的方向砸了過去。
“不好!有人來砸場子了!”女孩子喊道。
轟!!整個墻都被女孩兒還未拔出來的刀捅穿。
而在一瞬間反應過來的新八唧,朝著身后逃命般的撲了過去躲過了這一擊。
“你你你…你在干什么啊!”趴倒在地上的新八唧抬起頭來,看著站起身來的那名女孩兒心有余悸地喊道。
“不管你是哪個幫派的,要是敢動大哥一根手指,”說著,女孩兒拔出了自己的刀,“我就讓你開出鮮紅的花哦~”
“你在說什么莫名其妙的話啊!”新八唧唾沫橫飛的嚷道。
不過女孩似乎并沒有將新八唧話聽進去,抽出自己的刀后,沒有絲毫猶豫地雙手握住舉過頭頂便向著新八唧起身跳起,便要揮砍了下來。
“等等等等!給我等一下啊!”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女孩兒,新八唧急得大喊。
幸好,在女孩即將揮砍下來的時候,揉著惺忪的睡眼,穿著睡衣的神樂踢翻大門的一腳將新八唧給救了下來。
轟!!
“一大早的吵死了…”神樂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向著門口從推門里漏出頭來的新八唧與那名女孩埋怨了一句。
……
上午,登勢小酒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