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見紀夏來臨,明知紀夏理念與他們不同。
他卻仍然率先向紀夏行禮,眼神中也毫不掩飾地流露出敬佩之色。
轅執神行禮。
轅執神身后那一座神船之上,數以千萬計的炤煌神國銳士,諸多強者紛紛朝著紀夏行禮。
即便其中有許多存在貴為神子,平日里高高在上,也掌控著強悍絕倫的力量。
可是他們卻也能夠清楚的感知到,紀夏化身中所蘊含的神通,所掌控的大道
神秘、玄奇、道妙、繁奧
“太初帝君降臨,對于炤煌神國而言,是一件喜事。”
紀夏降臨這一方天穹,轅司道也想紀夏行禮。
一時間,兩位地位至高的神子行禮,來臨此方天成的諸多人族神靈,也終于從自身的宮闕、秘境、界外天中走出,像紀夏行禮。
剎那間,天地轟鳴。
因為古老龐然的存在遮天蔽日。
許許多多炤煌神國大宗族,也都感覺到自家老祖的氣息。
他們紛紛猜測,究竟是什么存在,能夠引動如此之多地位高絕的強者降臨
“太初帝君降臨,論道之后,還請前往中央都,
領略我炤煌神國風光”
從虛空深處,一道神詔降臨而來,化為流光,在虛空中構筑文字。
眾多強者也都知道,這正是神帝的旨意。
紀夏來臨,就連許久不曾下詔的神帝,都極為重視,甚至傳下天詔
面色沉靜的紀夏走下虛空,站在天穹上,向著中央都行禮,繼而向著這一方天穹許多位強者行禮。
“少君,距離當年一見,差不多有兩千年歲月。”
紀夏臉上露出笑容,道“只是當時,我還以為少君只是炤煌神國重臣,沒想到少君的位格,這般珍貴。”
從轅司道開辟真靈投影的門庭開始,便有海量的神識涌入。
那神識中的信息,早已將此事的局面解釋清楚。
轅司道藍袍飛動,也笑道“一千七百余年時間過去,人皇已經更上一層樓,我卻仍然停留在原地,不曾更進一步。”
紀夏搖頭“少君與我不同,你早已經站在宙不朽境巔峰,想要更進一步,其中的難度,根本無法想象。”
轅司道深深凝視紀夏,道“可是,區區一千余年時間,人皇卻從上宇道境,踏入宙不朽境巔峰。
即便是無垠蠻荒中的神皇,帝君也可一戰。”
兩人正在相互客氣。
一旁率先行禮的轅執神,卻并沒有與紀夏客套。
他反而緩緩坐下,坐在那有一整座宏大秘境煉制而成的寶座上。
“既然人皇前來,我也想聽一聽人皇的理念。”
轅執神眼中還有兩座秘境在熊熊燃燒,仿佛帶給他無與倫比的力量。
“倘若如今是太平年代,世間只有人族一族,也許可以依照人皇理念,人人皆可成神,人人皆有超脫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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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以海量的資源為代價,人人平等,人人皆可謀求自身的極限。”
“可是如今,人族遠非最強,天幕之下、天幕之后仍然不知有多少神秘存在在虎視眈眈。
人族培育天驕,便能夠越發強大,可如果將時間與精力平攤到無數平凡生命之上,那我人族又何時能夠脫離那些神秘存在所布下的沉重枷鎖”
轅執神聲音轟鳴,打破宙宇的界限,來臨天地。
轅司道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紀夏。
可是你在場強的意外的是,紀夏并未回應轅執神。
只是微微朝著轅執神點頭,選舉又認認真真看了轅司道一眼。
這才輕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