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各取所需,誰都不欠誰。
“如果讓第二個發現,我會殺死你,你知道的我可以做到。”
得到滿意的答案,紀瑜靠著床腳滑坐在地上,找回理智的他把手伸到腺體那處,腫脹消除了一半。
在皇宮勾心斗角,處處被限制,隨時隨地都可能遇到危險,他沒有一個可以值得交心成為朋友的人。
到現在也還是如此。
有些事是他不能說的,越在意他越不可以說,他怕在乎的人用那種眼神看他。
紀瑜會瘋掉,和他母后一樣。
他想他們沒有人是正常的,就連他也是。
祭修慶典日的到來是舉國上下最值得慶祝的大事。
軍校這邊對外開放,全國都可以去神的庭院祭拜戰神修。
學校對aha的管控更嚴,上面已經下達命令了所有人強制佩戴研究出的更牢固隔絕所有信息素的抑制環,所有人都如同普通beta,同學都在抱怨像是隔壁星球快成了古地球。
校方可不想冒險再鬧上熱搜被人討論看笑話,到時候陛下怪罪下來可就不好了。
往常每一年祭修慶典日都有活動,而且連同隔壁學院的學生一至三年級都可以自行組合,這個時候同學都會找交好或者實力很強的同學賺學分。
節日一過,也快考核了,沒有人敢松懈,不然就會落后被淘汰。
何意拉著柳辭故東看看西看看,這個節日除了機密地方其他的隨意出入,他們兩個不知道轉了多久了。
選出獻祭的四個人已經在準備事宜,等到晚上就可以出來當著眾人的面在神的雕塑面前獻血祭典神以表示感恩。
柳辭故一天都沒有看到這幾個人。
“哎柳辭故學弟,你要不要來我們隊,學長帶你拿學分啊。”不知道怎么知道他名字的三年級aha招呼他過去。
這邊何意還在認真聽隔壁的活潑oga絮絮叨叨說他們隊怎么怎么好,無暇顧及他。
柳辭故拒絕道“謝謝學長,不用了。”
熱情的aha學長還想在他身上下功夫,正好這時收到了來電,他給學長看了一下,對方悻悻地不再說什么,然后轉頭就對隔壁學院的同學賣力地介紹。
柳辭故接了來電,是大哥給他發了好幾個消息都沒有回這才給他打電話來問一下。
“這種節日人多還很吵鬧,我知道你不喜歡這種場合,要不要我接你回家。”怕他覺得搞特殊柳塵渡還加了一句,“你身體不好請假是可以的,等獻祭開始我再送你回來。”
柳辭故不知道說什么,沉默了半天才張嘴“我身體沒有那么差,藥也有吃沒什么的。”
“哥有事情可以去忙,我這里不會出什么意外。”停頓了一會想到這段時間阮家和他們的事,大哥不眠不休地應對權貴游說陛下,他關心地說,“工作累了休息一下,不要熬夜了哥哥。”
“聽你的,晚點我忙完去你學校看看你。”電話那頭的喜悅很容易就能聽出來。
“嗯好,再見哥哥。”
才通完話又收到不想看見的aha的來電,他沒有接,對方又給他發短信。
親愛的未婚妻獻祭結束等我回家,好久不見了,我想見你。
真煩人,怎么陰魂不散的
哦嗯。
他回完短信就去找何意,結果哪里還有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