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域天斷山脈,萬仞高峰之間,亙古不滅的大道神風呼嘯,這片山脈延綿不絕,一眼望不到盡頭。
每一座山峰都格外的宏大,高聳入云,最為奇特的是山巔都被削平了,如一座座巨大的平臺,插立在云朵上方。
群山之上,云霧繚繞,一片宮殿群覆壓而下,仔細看去,每一座神殿下方都有對應的一座天峰,山巔平臺上有無數紋絡道痕,這是凝聚天地精氣的聚靈符咒。
由于二十多萬年前帝戰的緣故,此地龍脈絕跡,靈氣稀薄,并不適宜生靈休養生息,更無法供養修士。
有斬道者布下的法陣,天斷界的環境勉強能媲美其他圣地,不過九天之上有圣人親自刻下的法陣,可以薈聚星辰之力,那里也是青蓮皇朝的都城。
金色的古戰車壓過天際,迎著曦日,降臨此地,火光沖天,仙靈虛影圍繞,待到霧靄散去,車中浮現了兩道高大的身影。
王騰放眼望去,將萬里山河盡收眼中。
這片山脈相傳過于高大,所以被上天斬斷了,所有山峰都一般高,整齊無比,山體皆為黑色,在云霧的襯托下,雄偉無邊,加上千道神符閃耀光輝,此地氣象不凡。
戰車停留在云端,王騰眺望著云層之上的宮殿群,又凝視著下方山脈的異景,目光微動,暗忖道“一劍削平天斷山脈,狠人大帝,不愧是踏足仙路的無上存在。”
一劍斬平綿延數十上百萬里的壯闊山峰,這在末法修士眼中已經是難以想象的事情,然而這不過是女帝誅殺皇道圣靈那一劍的余波罷了。
中皇也俯瞰著這片地域,這里是一片奇跡之地,不過數年時間,蘇羽便在此地建立起了不朽神朝,讓中域諸教俯首,不敢觸其鋒芒。
他這位主君的經歷著實讓人心驚,從北域圣城伊始,每一次出手都讓五域為之震動,世人皆知的曹雨生,不過是蘇羽的一個身份
不久后,兩人來到了天斷山脈中心區域,雖然是同等高度,但是此地山脈尤為巍峨,更為粗大,原本是一處近神之地,但卻被毀在荒古年間。
偶爾有人可以在山腳下挖出一些神秘的瓦礫,閃爍不朽的光,但是早已無從推斷古前的一切了。
罡風獵獵,他們飛上一座如天臺一樣的斷山,落在上方,無盡的大道神風在吹,實力不夠的修士會被化成飛灰,非高手不能登臨。
此地并沒有修士駐守,卻有七尊巨大的石像佇立在石臺之上,石像古樸斑駁,上面的紋絡也有些模糊,看起來平平無奇,卻有一種獨特的神韻,像是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讓北帝、中皇為之震動。
“這是”王騰劍眉緊蹙,有些不確定。
他如今跨入仙臺二重天,一身實力足以縱橫五域,可以稱一句王圣主,然而這些石像卻讓他心悸不已,絕對是超越仙臺二重天的神物。
“仙臺三重天的石傀,而且應該不是低階斬道,像是大成王者。”中皇觀察了一會兒,最后得出結論。
這種結果,不要說王騰,他都有些驚駭,如今的北斗,明面上的斬道王者不足一掌之數,只有四位,荒古姜家姜太虛,南域姬家老祖,青蓮皇朝神羽宮主、血武宮主。
而此地卻有七尊大成王者傀儡,這種手筆,不得不讓人驚嘆。
忽然,山體飛出一片璀璨的赤霞,秩序之鏈紛揚而出,在這片虛空中交織變幻,一位身姿修長的血發道人走了出來,他容顏俊朗,眸光冷淡,氣息如淵似海,攝人心神。
“見過神羽宮主”王騰和向宇飛都執晚輩禮節,向靈陽行禮。
滄州一戰中,靈陽大放光彩,一式真凰滅世斬讓中域群修膽寒,然后又征伐各大圣地,讓青蓮皇朝名副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