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冷漠地將這件骨兵攝來,肉眼一看,瞬間便洞悉了其中的一切因果,眸光更為凌冽。
這柄神劍鐘蘊含了無數魂魄,其中少部分怨恨殘魂,大多數純凈魂魄。
這些魂魄都是具有太陰血脈的修士的。
不同的是,前者是慘死的太陰族人,后者是端木族和亡國女眷的后裔,他們也有稀薄的太陰血脈。
由于這些魂魄的存在,這件古器才步入圣階,威力無窮。
骨劍烏光流動,晶瑩如墨玉,在蘇羽的掌心中發出夢幻一樣的光彩,流淌出一片墨金。
上面的道紋無比繁復,有海量的禁制,都是太陰教所為。
“爾等認端木為祖,根本不配為人皇后裔”
蘇羽嘴唇微動,發出仙道天音,很冷酷,直接湮滅了其中的數萬純凈魂魄。
那些異族魂魄灰飛煙滅后,一股股漆黑的太陰圣力噴薄而出,瞬間化出一片黑色的堅冰。
和那件骷髏一樣,這件骨兵同樣帶著沖霄的怨氣,瞬間沖破了端木圣人布下的道紋,跌落了圣階,如今算是恢復了它的本來面目。
“積陽成神,神中有形,形生于日,日生于月,積陰成形,形中有神川”
蘇羽誦念著度人經,化去了這塊圣人骨上的沖天怨氣。
剎那間,瑞彩橫陳,神霞萬道,這件骨兵晶瑩剔透,散發著曦光,比最美麗的玉石還要美麗,絕對能祭練成圣兵。
不過蘇羽并不打算祭練這件骨兵,以他如今的境界,抬手之間便能撕裂普通圣器。
那位太陰圣人死前怨氣沖天,又被仇人分尸,遺骨、頭顱被祭練成兵,境遇可嘆。
如今后人來此,迎回先人遺骨,自當讓先人入土為安
忽然,異變突起,古城中央突然升起一道永恒的仙光,潔白無比,很神圣。
一位銀發老人駐足云空,眸光冰冷,冷漠地看著漫天雷海,面無表情地說道“是哪位圣人親臨,不準備出來見見嗎”
“破”
雷海深處,蘇羽手持藍金神弓,呼嘯日月,拉成滿月,以漫天劫雷為箭羽,射出一根仙箭
仙劫聲動,一道夢幻般的藍色仙光飛出,帶著凌厲的殺意,森然無比,瞬間便壓垮了一片虛空,朝直接射爆了殘缺的護教大陣。
“嘭”
一聲巨響,太古時代就存在的古老陣紋,此時終于破碎,化為齏粉
“我太陰教雖然沒有當世圣人,卻也不懼怕圣人攻伐”
太陰教先代教主輕喝,口中吐出一道刺目的光,化成一段神虹,上面銘刻有各種符文,瞬間便引動了后方的白色光柱
這就是所謂的言即法,行即則,大修士口一說就是法則,能殺人于無形中,若是不小心,必然著道。
不過這一次對方并非動殺招,而是想催動身后的底蘊,讓古老年代傳承下來的神像復蘇,鎮殺一切
一道流光落下,驅散了偽裝,露出了十多個臉色蒼白,目光呆滯的青年男女,他們被寒鐵鎖鏈綁在了一座巨大的神像下。
看著這些鼎爐,太陰王眼中有一絲心痛。
這些已經是族內為數不多的積累了,若全部血祭,日后端木族想要修煉太陰真經難度會增大許多。
畢竟,想培養這么多身懷帝血的鼎爐,需要耗費大量時間。
但是眼下大敵來襲,根本顧不了那么多,若不擊退對方,端木族必定滅族,將來之事將來再說。
“這是”
云空中的蘇羽眼中布滿道軌,露出了一絲驚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