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古城他并不會進,其中有更深層次的太陰帝陣。
倘若端木族有兩件準帝器,古圣持準帝器,再加上殘缺帝陣,這個組合絕對恐怖,連大圣都要皺眉。
一道長虹貫日,橫穿長空,射向太陰神教的祖殿,其中生活著端木族的大量名宿。
感受著破空而來的太素圣威,靈闕內大量端木族人神色驚懼,有哭喊的,有絕望發泄的,有呼喚古祖的,還有不斷祭拜太陰人皇的,活生生一幅生靈百態圖。
就在紫玉箭羽即將落下,要滅殺一殿修士的時候,一股至陰至寒的氣息在彌漫,弗遠不至,冰森刺骨,凝練出一只漆黑大手,握住了那根繚繞混沌光的神箭。
“正主出現了嗎真能忍啊,你的族人已經凋零的差不多了。”
城外,蘇羽冷笑,手指一松,原本的藍金弓光華閃爍,化為一柄璀璨神劍,流動著萬物母氣,夢幻無比。
這件神兵中摻雜了部分永恒藍金,而且劍身還熔煉了九十九縷萬物母氣,閃爍著星辰般的光澤,藍霞繚繞,瑰麗無比,足以讓先天圣體道胎分身用到準帝境。
“一只斬道境的螻蟻,也敢揚言要滅我太陰一脈”
黑霧大起,一位身穿黑月袍的老人站在遠處一聲冷哼,一股冰寒刺骨的冷意一息間彌漫天上地下,凍結了永恒,連空間都被凝固了。
“老祖請出手,先代神主已經戰死了。”數百位端木族修士聲淚俱下,跪倒在地,其中修為最高者竟然只有化龍九變,仙臺修士已經被蘇羽屠殺殆盡了
“這股氣息,媲美五世帝血后裔了”
蘇羽眉頭微挑,眼中道紋流轉,綻放出仙光,瞬間看破了對方的真身,冷漠地說道“你這具肉身,應該是奪舍來的吧”
黑袍圣人淡笑,露出森白的牙齒,冷酷地說道“我那一世正好碰到了一個血脈返祖的奴族,如果沒有這具寶體,或許我破開不了圣道天關”
“你倒是實誠,和你這些無恥的后人不同”
蘇羽摩挲著藍劍,眸光淡漠,籠罩在混沌霧靄中,感受到了暗中的兩股浩瀚的神力。
一位和敖離有些類似,另一位更恐怖,比圣人王九重天的員嶠島主還強,但是還未到大圣境。
“哼,無恥年輕人,我這些族人體內本就有太陰一脈的血,不過是姓氏不同罷了,你口口聲聲說要為太陰族復仇,他們難道不是人皇后裔”
端木圣人大喝,其聲震天,問道蒼天,似乎想為端木族正名。
這也是端木族族人的共同認知,他們就是太陰族,是世上最后的太陰人皇后裔。
只要占據了這個名頭,相當于一張人皇法旨,誰都不敢輕易動他們。
“我族本就是人皇正統”
“我們才是太陰族,若沒有端木,人皇一脈早就斷絕了。”
“你殺我族這么多族人,如今古祖出世,你的死期到了”
有圣人古祖庇護,殘余的端木族族人膽子大了起來,朝雷海怒吼,眼中充斥著痛苦和怨恨之色
“一丘之貉,紫微的風氣敗壞至此。”
蘇羽搖了搖頭,有些悲哀,世間的事情就是這樣,往往布滿黑暗,讓人無奈。
原本時間線中,太陽圣皇遺留下的人皮持帝塔血戰至尊,為人族流盡最后一滴血,而太陰人皇神祇念復蘇,沒有在意后人,反而詢問阿彌陀佛是否危害蒼生。
這兩位人皇都有大胸懷,然而無私者總會受到很多的不公正。
原著中端木族活的極為滋潤,葉凡沒有動他們,太陰人皇神祇念復蘇沒有覆滅他們,那些在黑暗動亂中,哭著喊著說愧對人皇的紫微大圣,在黑暗動亂后也沒有動他們。
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于風雪,困厄于荊棘。
然而紫微星域,為人族開太平的兩位人皇,其后裔盡皆悲慘
“你還太年輕了,看不清一些東西,仇恨不過是蒼白的,血脈才是真諦,倘若覆滅我族,太陰一脈便真的絕嗣了,你既然尊崇太陰人皇,這個道理你應該懂。”端木圣人神色悠悠,站在古老的神像頭頂,和蘇羽說道。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