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太陰教主臉色扭曲,痙攣著,猙獰無比,神魂遭遇了重創,感受到了極致的痛苦,恨不得現在就死去。
“父親”端木雪眼中垂淚,聲音悲傷、凄涼,anbanb楚楚動人。
“昔日端木為太陰奴仆,尚且有圣人出,如今太陰族淪為了你們的奴隸,連一個道宮境修士都找不出來,按照這種仇怨,你們端木族該付出什么代價呢
“要知道,anbanb我這種魔頭尚且放過了你們數億血裔,anbanb而你們卻對凡人大開殺戒,像你們先祖那種人,死一萬次都不夠”
蘇羽眸光閃爍,身后光雨揮灑,飄出一片片潔白的花瓣,一尊神圣祥和的虛影從光芒中走出,口中輕語,誦念出無上仙經,其聲動天下。
原本痛苦不已的太陰教主目光逐漸空洞,渾身流動著仙光,散發出一股神圣的氣息,宛如仙人,三息過后,他俯身跪地,恭敬地說道“主人”
“父親。”
端木雪眸光顫抖,猜到了一種可能,咬碎銀牙,anbanb滿臉仇恨地看著蘇羽,原本美麗的容顏怨毒無比,anbanb瘋狂地嘶吼道“你這個魔鬼”
“我本就是魔”蘇羽看著腳下的奴仆,淡淡地說道“成王敗寇,這是你父親說的”
“啊,你會死的,將來肯定有人出來斬你,滅掉你的族群,殺死你得親人,我等著”端木雪眼中泛著幽光,布滿血絲,不斷詛咒著。
“將她帶下去”蘇羽冷聲道。
很快,這位太陰神女便被銀發老奴帶了下去。
“不要忤逆殿下”
太陰教主眼中帶著感嘆,他也很心疼自己的女兒,不過現在他先是蘇羽的奴仆,再是端木雪的父親,所以即使再多不忍,也不敢解開女兒的手腳上的桎梏。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看著那抹熟悉的神色,端木雪銀眸中帶著點點淚光,雙眼泛酸,anbanb難受到了極點。
她想不清,anbanb為什么一年的時間,anbanb原本輝煌的太陰神教覆滅,兄長不知所蹤,族人盡數隕落。
她不過是閉了一次關,一切都不一樣了,這樣的落差感,簡直要讓她道心崩碎,仙臺中各種仇念涌動,想要向蘇羽復仇
另一邊,太陰公主看著這些弱小的族人,眼中既有傷感也有喜悅。
傷感的是,當年鼎盛,出過一位人皇,數尊準帝的太陰族,如今居然只有一位四極修士。
喜悅的是,這一代出了一個太陰體,而且對方還背靠北斗的極道皇朝,足以帶領媯族重回巔峰,振興太陰一脈。
“先祖”
看著光影愈發黯淡的太陰公主,姜婷婷眼中有一絲不忍,她自幼雙親不在,所幸有蘇羽和楊怡一直寵愛著她,他們便是她的親人。
如今,一位血脈上的族人出現,將族長之位交給了她,也將振興太陰族的期望寄予在她身上,讓她情緒很復雜。
這一世,由于蘇羽的原因,她對姜家沒有什么歸屬感,而且她也知曉自己和太陰人皇體質相同,之后又修煉了太陰真經,對太陰族有一種特殊的感情。
現在承接上一位太陰公主的遺愿,她卻只想落淚,為一位親人的逝去而悲傷
遠方,一道道粗大的仙光飛出,青、金、白、藍、赤、之色紛呈,一道道氣動諸天,念鎮寰宇的古老存在降下分神,充斥著九天十地,駐足夜空,見證著這一刻。
數萬里外,遠遠觀戰的不朽傳承長老盡皆失色,認出了這些偉岸身影。
岱輿仙島的島主、員嶠的圣王、長生古道觀的古祖、天狼山的圣賢、人王殿的半圣、東溟龍宮的龍主這些記載在古史上的名諱,居然全部出現了。
星空深邃,夜月輕柔,流動著遙遠處的光輝,像是不絕的流水,有一股圓潤無缺的意蘊,道韻如斯,雋永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