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也有傷勢,右臂間,一滴滴晶瑩剔透的不朽之王真血在淌落,每一滴都足以壓垮天穹,恐怖絕倫。
不過這種傷勢對不朽之王而言可以忍受,僅僅是影響戰力。
“金身不滅,到底是一句妄語罷了,裂”安瀾長嘯,天地崩裂。
他金色童孔化為繁復花紋,勐力一震黃金長矛,向前刺去,那股弒殺仙王的煞氣沖破云霄,威力絕倫。
這桿矛恐怖的邪性
“噗”
一聲巨響,黃金長矛飛下,刺中了仙僧王的肩頭,令那里血花濺起,丈六金身一個踉蹌,寶相作金剛怒目狀,以肩胛骨夾住不朽之王法器,同時拍出琉璃大手印。
“彭”
另一件王器動了,俞陀神色冷漠,出手擋住了佛門大手印,同時持兵不斷噼出大裂斬,將這片天域都要噼開了,造成了恐怖無邊的景象。
另兩位不朽之王一同出手,周身時光道紋氤氳彌漫,揮動王器,掃出億萬縷仙光,向丈六菩提金身刺去,要擊垮這方仙王法相。
“轟”
五人大碰撞,四道凌厲仙芒突破空間,像是在逆轉時光般,到了金色古佛的近前,砸在他的胸口。
仙僧王負傷,吐出血跡,朝后方橫飛而去,面對四位不朽之王圍殺,耗費兩個紀元苦修出來的無上金身也無用,被攻破了。
“號稱不滅,到底還是被攻破了,如何能與我爭鋒”安瀾喝道,持黃金古矛緊隨其上,想要再擊殺一位仙王。
此戰中,他的實力雖然不是最強,但斬獲最多,和俞陀等人聯手擊殺了兩位仙王,兇戾無比。
如今仙僧王丈六金身被破,隕落已經注定,他的赤鋒矛即將再添一縷仙王血,變得更加可怕。
而事實也印證了這一點。
菩提金身出現裂縫,仙僧王陷入了生死決戰的險境中,劇烈搏殺,獨戰四位不朽之王。
“當”
另一邊星系中,一口滄桑大鐘鳴動,滌蕩萬古,無終仙王對著這里出手,以無上時間法打出一擊,想要鎮殺一位不朽之王。
“無終,和我交戰還敢分心。”
混沌霧靄中,一位披頭散發的大漢氣焰滔天,手中蒲魔道種爆發沖天火光,雪白的光團如同柳絮,紛紛揚揚,將周天點燃,將那道恐怖的鐘波擋住,防止這位九天巨頭干預其他戰局。
這個地方陷入了最為可怕的征戰與動亂中,慘不忍睹
那是大道在喋血,染紅了宇宙。
作為入侵者,蒲魔王絲毫不在意這一界,全力出手,每一擊都能磨滅大道,對世界樹造成損傷。
而無終仙王則無法如此,需要牽制蒲魔王,保持戰場位于邊荒,面臨的壓力更大
“仙僧王,你現在還能拿什么一戰”一位不朽之王話語冰冷,腳下是成片的佛陀、菩薩,那是掌中佛國中的英靈,此時成為了大戰下的余盡、
安瀾則更是直接,手中黃金古矛直接揮了下來,要親手洞穿仙僧王的頭顱,想要沐浴仙王血而狂。
金身被破,佛國干涸,琉璃凈土也崩滅了,對方技止于此了,即將成為一堆枯骨。
“須彌山來,隨我一戰”
面對四位實力滔天的不朽之王,仙僧王大喝,雙眸爆發出了暗澹卻又熾盛的光,一聲大喝,震的整片宇宙都是一顫。
無窮遠處,佛門核心之地,一座恢宏巍峨的神峰拔地而起,繚繞信仰之海,在須臾之間跨越無盡星河,抵達清微天境,縱天一戰
這一戰至于癲狂,佛血和不朽之王血染空,六道同悲,天地凄艷。
菩提法相廝殺不絕,每一擊都驚天地泣鬼神,古僧神通盡顯,什么琉璃過去界,什么無量光明天來,什么輪回終焉見佛,都盡顯,殺的天地赤紅
遠方,一道暗紅流光跨越大界,一邊對抗黑暗霧靄,一邊朝兩儀秘境飛去。
此人正是蘇羽。
他戰袍染血,一路走來,遭遇了太多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