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還望饒恕這罪徒一命……”
“此番他狂妄悖上,的確該受懲戒,但罪不至死。”
眾族老見姬皓月已被打的不祥了,忙上前奪勸,但黑裙女子此時面若冷霜,那里肯聽,只顧著烏金鞭揮舞,殿內環繞的哀嚎慘叫在她耳中仿佛無比悅耳。
“嘭!”
一聲脆響,姬皓月被抽得橫飛出去,定在虛空宮壁上,已經是氣若游絲,身上的蕪絲戰袍也破破爛爛了,珍貴的神體圣人血流的到處都是。
姬碧月說道:“你們問問他今日所為可饒不可饒!素日皆是你們這些人把他釀壞了,自矜為特殊血脈,到這步田地還來解勸,我姬家至此,就是因為這等目無尊長,肆意妄為的人!”
在場長老聽這話不好聽,知道家主心中有火,心中揪心無比。
其中有人忙傳音遠去,覓人去請姬子、姬紫月,催的很急,唯恐晚了姬家神王體扛不住。
姬家祖地內,姬子得知此事,舍了手中的古帝殘經,徑直施展虛空斷裂之術,直接降臨虛空神殿,慌得其余族人等避之不及。
到了古殿,幾位長老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樣,連忙迎了上來。
這個時候,這個地點,姬子以這種方式進來,還有一些反水的族人……
姬碧月心中冷笑,那黑金鞭越發下去的又狠又快.而姬皓月早已動彈不得了,只能任人宰割。
他低著頭,發絲浸血,心中滿是挫敗,肉身和靈魂的疼痛還在其次。
讓他失魂落魄的是……
自己居然被瞬間擊敗,生死操于他人之手。
明明境界差的不遠。
“為什么會這樣!”
這位帝族的天之驕子心中怒吼,郁氣沖霄,接受不了這等結局!
姬碧月。
這等毒婦,當初連讓他擔心的資格都沒有。
如今一躍而上,短短數息將其擒下。
落差之大,讓人直欲吐血……
姬碧月還欲行刑時,終于,姬子嘆息一聲,搖頭道:“同是一家,何至于此?”
“好叫小祖知曉,刑罰長老,此子今日犯了那些事。”
姬碧月儼然無懼,直視姬子,冷漠地看向一旁不敢做聲的刑罰長老。
那長老心中叫苦,但此刻也只能上前,一樁樁細數姬皓月的罪行。
“第九條,不顧家族,公私混淆,給家族造成巨大損失……”
“夠了。”
姬子越聽越皺眉,到第九條時直接呵退了刑罰長老。
所謂族規,不外乎上位凌小,先劃出苛刻的線,平日里不管,到了要追人罪責時,就拿出來動用。
此之謂假族規,真私器爾!
像姬子這等人物,自然不會在意這等有名無實的‘族規’。
看著姬碧月身后數十位家族長老,以及自己身后這幾位老人,姬子心中輕嘆,倒也不在乎這些。
他若真在意,對方也走不到這一步。
“碧月,收手吧。”姬子表態了。
見小祖開口,垂著頭顱,滿嘴是血的姬皓月痛苦地昂起頭。
他氣息微弱,眼中卻閃爍著光,口中嘶啞地道:“小……祖,紫月……”
但讓他失望的是,姬子沒有決斷此事,這讓姬皓月眼中的光瞬間黯淡下來。
姬子只是搖頭,對此心知肚明。
他不喜姬碧月為人性格。
如果對方沒有摘下不死山大圣的頭顱,他還能左右家族局勢。
至于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