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后,江曉峰連忙望向兩位署長,說道,“二位”
江曉峰還沒有說完,兩位署長便傷心地說道,“江神醫,我們知道您跟柳老的關系,柳老去世了,您理應送他一程,我派專車送您過去。”
“好,謝謝。”
江曉峰趕緊說道。
“不用客氣。”兩位署長紛紛搖頭,“請上車。”
“恩,好。”
江曉峰輕輕點頭,直接坐上專車,江詩詩猶豫過后,也跟在他身后。
翟鐘岐向司機下令,“送江神醫到軍部總院。”
“是。”
司機馬上答應著,之后飛速開往軍部總院。
車上。
江曉峰始終一言不發,他的眼眶中滿是淚水。
由于他搭乘的是外交署的車,因此路上沒有任何阻礙。
大約過了30分鐘,車子在軍部總院停了下來。
江曉峰馬上下車,飛快地奔向醫院大樓。
江詩詩緊跟其后。
來到醫院大樓,有個聲音把他喚住,“小江。”
江曉峰看到柳建國匆忙走上前,他一直在此地等江曉峰的到來。
“柳叔叔。”
江曉峰望著柳建國叫道。
柳建國紅著眼眶說,“不必多說,先到樓上看看我父親吧。”
“恩,好。”
江曉峰輕輕點頭。
柳建國帶領江曉峰來到3樓。
房間內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但是江曉峰根本沒有理會別人,他看向床上,有位老人安靜地躺在那里。
“柳老”
江曉峰撲在床前,大叫道。
柳老已經離世了,就算是醫術精湛的江曉峰,也根本束手無策。
江曉峰撲在床前,淚流滿面。
雖說他跟柳老相處的時間并不長,可早就被柳老的高尚品格所折服,成為了柳老的忘年交。
大家看見江曉峰悲痛欲絕的模樣,不由得心中一動。
江曉峰在床前哭了會,柳建國說道,“小江,請隨我來,我有些話想告訴你。”
“好。”
江曉峰擦掉淚水,望了望柳老,之后跟柳建國離開了病房。
“小江,不必過于悲傷,我父親年事已高,這輩子做事問心無愧,此生光榮,已經值了。”
來到一個安靜的地方,柳建國勸慰淚流滿面的江曉峰道。
江曉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但是聲音還有些沙啞,“柳叔叔,按理來說,柳老的身子非常健康,為什么忽然”
柳建國不由得嘆了口氣,“小江,說實話我父親是由于中暑去世的。”
“什么中暑”
江曉峰聽到后很是不解,連忙問道,“柳老為什么會中暑”
柳建國望向江曉峰,之后說道,“小江,我父親為了逼上邊把賀先生放出來,今日上午在太和宮門外,在烈日之下,坐在輪椅上”
之后,柳建國便把柳老為逼迫上邊釋放賀平川,在太和宮門外坐著曬太陽之事告訴了江曉峰。
江曉峰聽見柳建國的話,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沒想到柳老去世,居然是由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