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黏液人已懂得了如何躲到這些粘液的后面,讓它們順利的切割走一些粘液,以為是得到了戰利品。
這些幕后的家伙,在這些請柬上做的文章會浪費他們多少腦力,這是讓人吃驚的杰作。而且,即使是他待在這里這么長時間能夠近身觀察這些情形,和這里的所有布置卻依然無法斷定,這里的真正的主人到底是誰他們是一群人,而一群人中的主宰,隱藏的如此神秘。而且那些人的名字也很古怪,只是在你讀他的時候就能夠感覺到字里行間的恐怖,這是很難做到的事情,尤其在這里面經過的人本身也不是什么考人的時候。
空氣中已經。開始彌漫著一種奇怪的味道,但那對黏液人來說并不奇怪,那是粘液被切開之后流出的稀釋粘液的。更加新鮮一些的味道,因為濃度不夠,它們聞起來還有一點點清新。然后分布在這里四周,因為骨頭而形成的粘液,因為領頭人不斷的用他身體里面的力量召喚出來的粘液。又開始無形的歸附于這些新鮮的粘液,將它們的粘稠度提升,現在黏液人已經看到這些琴弦被修復的粘液正滑動著,并不優美的痕跡向他的身體上游動過來。在最開始,他變成長征和鬼樣子的時候,有的東西切割掉他身體上的粘液,他覺得那是一件好事,只要這些粘液不斷被切割掉,他就會露出原本的樣子。不這么惡心的樣子,那時候的他自己就參與這種事情。而且為了這個目的,他豁出自己的一切,就站在這些琴弦前面引起它們的注意,讓他們不只是發出那些特定的暗器,所有的暗器,他就那樣的祈禱著都向他的身體上飛過來吧。然后徹徹底底的割掉這些粘液。那些古怪的痛覺讓他發出了尖叫聲,可是更令他明白了一件事情。他以為的,那些暗器對他的幫助。卻是反向的增加了更多的粘液。他是在促進它們的循環。
不,不要這樣對我他。用盡全力發出大聲的喊叫和更大聲的怒吼,但是那卻實實在在的一點也不像人的聲音,更像是厲鬼的哀嚎。一塊巨大的粘液糊在了他的臉正中間。然后那塊粘液把它拖進了一群粘液堆里面他帶著他最后殘存了一點點希望,以為他會被那些黏液徹底的殺死的時候。它們又把他涂抹的均勻送了出來,讓他重新在那些琴弦的幻影之中看到他自己的樣子。那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他看到他自己的影子的時候,整個身體都開始劇烈的搖晃,一個聲音在他心中怒吼著,這到底是什么東西,這樣的東西只有去死了他劇烈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把他的形狀改變成正常,或者是把這些粘液跟他的身體分離開,但是無論怎樣就算他發瘋。拼命的想要掙脫,都不敢用他不斷的搖晃然后跌倒,可是跌倒之后這些黏液又會把他推的站起來。他的雙手不斷的打擊著自己的身體,但是沒有任何的作用,除了一些輕微的疼痛之外,他在激發粘液的自生。現在他已經不敢看他自己的樣子了。可是他仍然在奮力的跟那些可怕的靈魂,還有那些可怕的指使者,爭奪著他自己的身體。可是,腳步已經變得無比怪誕。聲音更是離奇,難以聽懂。每一次想要改變自己的樣子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全身上下所有的部位都在抽搐。他想他口呼吸一下,結果吞下去的也是粘液。他咬緊牙關想要阻止那些粘液的進入,結果感覺到牙齒的粘膩,它們也變了樣子。他伸出雙手想要把他自己結果掉,但是雙手已經不聽他的話。他們就那樣違背他的意愿,伸出雙手在半空之中接收著更多的粘液。
那一幕,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因為對面琴弦拉帶出的像鏡子一樣的,霧氣之中,他的虔誠,他看得清清楚楚。他成了黏液人,那種痛苦那種作嘔的感覺他永生永世都不會忘。然后隨之而來的需要報復的感覺。那一刻他供起全身的每一道肌肉發出廝殺的怒吼,然后能夠感覺到整個空間的震蕩,包括那些琴弦似乎都在追,隨著他的韻律。這就是這副鬼樣子,最后換來的東西。
黏液已經徹底的蓋住了他。像一床透明的被子。如果他們真是就好了。當他開始移動的時候,他感覺到了年幼的力量,他們托舉著他,很快的在一物體上劃過不留下痕跡。當然所謂的不留下痕跡是在他小心翼翼的時候要,不然吃東西會弄的到處都是。他現在正吃飯呢,他并不想像這樣完全沒有痕跡的流淌過這里好吧,他留下了一些粘液,想等待著一些獵物的追尋,他們彼此看為是獵物。哪個更強就哪個勝出吧。
他已經很小心不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了,但是還是聞到了那種奇怪的粘液味道。即使再怎么說服自己適應,也會讓他覺得惡心。那時候他唯一的想法是要么徹底的結束自己,要么就是徹底的釋放自己。這些痛楚不應該只有自己一個人承受,他要調動所有的仇恨,把自己跳出自己的身體。對這副身體已經被人糟踐了,那么可以換一副。
解除他一切遭遇的點,是藏在他身上還是藏在那些幕后指使者的身上,他不清楚。但是總會有那么一個點就向他忽然獲得這些粘液一樣。他摔了一下,因為他努力想要讓他的粘液在身后留下的痕跡擺在他的左邊,但事實上無能為力的東西一直靠在他的右邊。他瘋了瘋了,一樣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然后聲嘶力竭的尖叫,可是沒用這些糟糕的聲音,只是在空氣之中震蕩不停。
然后有一些粘液已經讓他感覺到順著他的嘴巴,想要流進他的身體里面這些家伙野心真是不小,奪走了他的身體表面,還想占有他的全部。
他憤怒的。用手指揩掉它們。但是他們是如此的厚臉皮。他能夠聽到他的嘴巴在狠狠的撕咬著那些粘液,而且不讓他們通過嗓子不讓他們進入自己的身體,而這些粘液的力量已經促使他的整個身體劇烈搖晃,然后重心不穩的跌倒。黏液人人用他的雙手緊緊的抓住他的喉嚨,即使掐死他自己,也絕對不會讓它們進入他的五臟六腑。
他和那些粘液奮力的爭奪著這個唯一的入口,當然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很長時間,他已經能夠感覺到這些家伙在皮膚上的滲透。
終于那些家伙取得了進展,讓他無可奈何地吞掉了一大口黏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