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川春樹見周海湄這么做,又聽了翻譯的解釋之后,笑著說道,“不行,不行,周小姐剛才說自己不會喝酒,沒有同大家一起干杯。現在卻又獨自敬夏桑,狡猾狡猾滴,這可不行。要敬酒,就敬每人一杯。”
翻譯隨即將角川春樹的話轉述給了周海湄。
周海湄一愣,尷尬的笑了笑,沒想到會被角川春樹挑理。不過既然這酒不難喝,那就每人敬上一杯好了,也算是彌補自己剛才的錯。
“好吧,那我就敬每人一杯”她隨后說道,將酒杯舉了起來,“角川先生,我敬您一杯”
角川春樹這個咸濕佬見周海湄這么漂亮,這么可愛的一位女生向自己敬酒,頓時樂得后槽牙都顯出來了,“干杯,干杯”活脫兒四十年前,日本鬼子的德行。
“余導演,我敬您一杯”周海湄又道。
余允扛點了點頭,同她飲了一杯。
“趙小姐,我敬您一杯”周海湄又道。
“好。”趙雅芷點了點頭,同她喝了一杯。
“姐姐,還有我呢”黃光益這時候也把自己的果汁舉起來道。
見他如此頑皮,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臭小子,你也要喝酒呀”趙雅芷拍了拍他的頭道。
周海湄一愣,隨即倒滿了酒,要和小家伙碰一杯。
“哎,周小姐,日本清酒度數雖然低,喝時好喝,但后勁卻大。你喝了不少了,悠著點吧。”夏天提醒道。
日本人喝清酒,喜歡用豬口杯。豬口杯一般盛兩百毫升,也就是四兩酒。周海湄連敬了四個人,已經喝了一斤六兩清酒。就算度數再低,也相當于七八瓶啤酒的量。對于一個女生來說,這已經是夠多的了。
“沒關系啦。”周海湄笑了笑,隨后同黃光益干了一杯。
小家伙也開心的捧著果汁吱吱的飲個不停,逗得在座眾人都笑了起來。
酒宴過后,大家坐車回家。
這時候,周海湄終于感受到酒精的威力了,就感覺自己頭昏昏沉沉的,胃里則是上下翻騰,恨不能要吐。
“趙小姐,我好難受”她忍不住說道。
“哎呀,你臉好紅啊喝太多酒了你”趙雅芷一見,哭笑不得的道。就見周海湄臉紅得像塊紅布一樣,鼻子嘴巴呼出的熱氣都帶著酒味,一看就是喝酒喝多了。
“我把窗戶打開,你透透氣,就舒服一些了。”趙雅芷說著,將車窗玻璃放了下來。
冷風吹進車里,周海湄被風一吹,感覺的確舒服了一些。
但是剛舒服不多久,她就覺得頭更暈,胃里翻騰的更厲害了,感覺一股一股直往上頂。
“停車,停車”她連忙捂著嘴喊道。
夏天一愣,忙讓司機將車停了下來。
車還沒停穩,周海湄就打開車門,一步躥下了車,隨后俯身在路旁花叢中就大吐特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