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先生說得對。不管文家咬不咬鉤,我們都贏定了。”梁博滔笑道,“只是要擴大戰果,把文家和李家拖下水,就需要再動動腦筋了。”
夏天點了點頭,“就是這樣。”
陳義信愣了一會兒,也明白過來,笑著點了點頭,“天哥,我懂了。要是文家不咬鉤的話,那我們就低價收購文和集團的股票。文和集團現在股價低迷,實際資產遠高于市值,這樣一來,我們就相當于撿了個大便宜。”
“要是文家咬鉤的話,無論他花多少錢供股,最后都是便宜咱們。因為咱們的錢比他多得多,就算供股也不會丟掉控股權。所以到時候他不僅拿不回文和集團的控股權,還要把供股的錢都拱手送給咱們。”
“而李家和文家是親戚關系。如果李家借給文家錢的話,到時候文家輸他們也跟著輸,一塊兒把錢輸給咱們。要是李家用的是他們銀行的存款,那事情就更大條了,對不對到時候銀行虧損,沒準兒還會倒閉呢。”陳義信分析道。
夏天拍手笑了笑,“不錯,不錯,跟著博滔學了些日子,總算開竅了。”
“是呀,都是梁先生平時教我教得好。”陳義信撓撓頭笑道。
梁博滔謙虛的笑了笑,“是陳先生自己肯學,又有天分。”
“好了,都別謙虛了。大家同坐一條船,誰有進步都值得開心。”夏天笑了笑,“咱們這次的確是贏定了,但是該怎么擴大戰果,把文家和李家拉下水,還得需要動動腦筋才是。”
“天哥,你剛才說他們按兵不動是想打探虛實。那我們對外放放風如何,就說我們沒多少錢供股,引他們上鉤。”陳義信想了一下,建議道。
夏天笑著點了點頭,“想法是對的,不過主意糙了點兒。李超謹在商場縱橫多年,不是那么容易上當的。演戲還得演全套才是,這樣才能讓他們深信不疑。”
“演戲”陳義信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太明白。
“老板,你是不是已經有了主意了”梁博滔笑著問道。
夏天笑了笑,“你呢”
梁博滔笑著點了點頭,提議道,“老板,咱們把各自想得主意寫下來,看看是不是英雄所見略同吧。”
夏天笑了笑,拿過筆來,在自己掌心寫了幾個字,隨后將手團了起來。
梁博滔也用筆在掌心寫了幾個字,隨后團起來伸到夏天跟前。
陳義信好奇的湊了過去,不知道他們倆人打得什么啞謎。
“我數到三,咱倆一起開”夏天笑道,“一,二,三”
兩人同時將掌心打開,就見都是三個字,“減灶計。”
夏天和梁博滔一看,都忍不住拍手大笑起來,這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減灶計什么意思呀”陳義信則懵懂的問道。
“春秋戰國時期,韓國受到魏國的攻擊向齊國求救,齊王派田忌為大將,孫臏為軍師,率軍進攻魏國都城大梁。魏軍主帥龐涓急忙撤軍救援。孫臏得知師兄龐涓撤軍,就建議田忌采用減灶計來麻痹魏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