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演員不拍戲的時候,可以看看報紙,雜志,之類的解悶。但林清霞患有輕微的障礙癥,讀個餐單都費勁,因此看書對她卻是一種折磨。而除了看書,聊天,打撲克之外,劇組也實在沒有別的消遣。所以林清霞不愛打撲克,也就只能找人聊天了。她沒有架子,見到誰聊得火熱,就往跟前湊,相當好玩。
“夏先生剛寫了一首歌。”梁佳輝笑著說道。
“是么,我能不能看下”林清霞一聽,好奇地問道。
夏天笑了笑,將歌詞又交給了她。
林清霞之前在美國留學一段時間,看英文自然也不成問題。她努力的看著,很吃力的將歌詞看完。
“寫得真好。”她笑著稱贊道,隨后八卦的問道,“寫給誰的呀”
“謝謝。”夏天笑了笑,“這首歌是我為天下音樂會舘開業準備的歌曲。”
“原來如此。”梁佳輝笑道,“夏先生,最近你那個音樂會舘聲勢鬧得好大啊。”
“小打小鬧罷了。”夏天擺擺手,謙虛的笑道。
“聽說裝修費用就花了一千多萬港幣,不算小打小鬧了吧。”梁佳輝笑著道。
一旁林清霞聽了,不禁驚訝的張大嘴巴。
一千多萬港幣的裝修費用還說是小打小鬧這么多錢,都夠自己拍二三十部戲的了。
“夏先生,你把那首歌唱一唱好不好”林清霞又好奇地問道。
光看歌詞沒有意思,親耳聽聽,才知道好不好聽嘛。
夏天點了點頭,輕聲哼唱起來。
這首歌的前奏比較和緩,就跟說話一樣,聽得梁佳輝和林清霞臉色都僵了,感覺從未聽過這么難聽的歌曲。
這種和尚誦經似的念念叨叨的歌,也能叫歌么
“夏先生,導演叫咱們了”林清霞忽然道。
夏天一愣,遺憾的搖搖頭,他正要唱到副歌部分呢真是可惜
“那首歌你覺得好聽么”林清霞好奇地問梁佳輝道。
“夏先生做的,應該是好聽的。大概是我自己欣賞水平有限吧。”梁佳輝不愿意說夏天的壞話,便歸咎到了自己的品位上。
“大概我的欣賞水平也有限,我聽別人的歌都挺好聽的,聽那首歌實在聽不下去。”林清霞也搖搖頭道。
拍完戲后,夏天開車來到天下唱片公司,找羅達佑幫自己為eareyoung譜曲。
他先唱一遍,然后請羅達佑按照調子給他寫五線譜,幫他譜成曲子。
聽夏天一開始唱主歌,那和尚念經似的調子,羅達佑也不禁臉色一僵,聽著并不太好聽。不過等夏天一唱到副歌部分,羅達佑頓時眼睛一亮。這副歌實在太具爆炸性了,太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