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春山解釋道。
莫小凡將存單放入儲物袋,滿意地點點頭,道:“現在開始布陣,無關人員速速離開。”
他又神念傳音給石牛和狄靈兒,讓他們馬上回城,在旅店中等他回去。
石牛和狄靈兒當即離去。
黃家族人的心思全在陣法上,倒也沒有再去管他們倆。
“莫老弟,陣旗和陣基還需要準備嗎?”
高春山不解地問道,布設陣法需要大量資源,更需要時間煉制陣旗陣基,少年兩手空空,就要布陣?
“時間緊任務重,靈藥園不能再等,就地取材吧。”
莫小凡認真道。
黃家人聽了,感動的一塌糊涂。
高春山卻是十分納悶,就地取材?
很快,他就知道了莫小凡所說的就地取材是什么意思。
莫小凡將原來陣法的陣旗陣基及沒有損耗完的靈石都收了起來。
然后又將陣旗和陣基重新煉制一遍,總共用去不到兩個時辰。
“刷刷刷——”
莫小凡將一枚枚陣旗投向不同方位,陣法催動,無比神奇的一幕出現,眾人探出神念,清晰打探到,靈藥園下的巖漿突然象是活了過來,居然從低處流向高處,匯聚成河,朝半山腰淌去。
待最后一滴巖漿重回原來的位置。
莫小凡速度飛快,將陣旗陣基收起,重新放到原來的位置,將巖漿鎖定在原處。
恐怖的巖漿如同下去旅游了一圈又回來了。
“太神奇了,令人嘆為觀止!”
現場唯一精通陣法的高春山,震得瞠目結舌,如此鬼神莫測的陣法,他覺得最少也要五級陣法大師才能布設,而五級陣法大師這在整個東荒大陸極為稀少,當屬頂級。
“啊,靈藥田的溫度在降低,降的還很快!”
“快看,三葉圣陽櫻明顯在恢復生機!”
“太好了,大師真是太神了!”
黃家族人激動的又蹦又跳,不少人還流下熱淚,把莫小凡夸成了活神仙。
莫小凡隨口客套兩句,告辭離去,臨走,掃了血頭血臉的黃管家一眼,搖了搖頭嘆口氣。
黃月樹將莫小凡的表情看在眼里,直覺有問題,緊黃地問道:“請問大師,還有什么問題嗎?”眼前少年陣法驚天,他巴結還來不及呢,可不想得罪。
“沒什么,我曾研習過相術,觀此人一副貪婪邪惡面相,怕是會給你們黃家帶來禍患。”
莫小凡輕描淡寫道。
黃月樹等人集體一怔,其實,他們也都知道黃管家為人十分刻薄貪婪,但是,他在管理藥田上頗有一套,因此,黃家高層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覺得把藥田管理好才是最主要的,至于克扣工人工錢這點小事,在他們眼里根本不算事。
如今聽莫大師說出,再聯想靈藥園詭異出事,眾人不得不仔細思考一下了。
“黃生,你馬上去守祠堂,不經允許,不準離開一步!”
黃月樹嚴聲道。
“族長,我冤!”
黃管家悲憤地噴出一口老血,雙眼一黑昏死了過去。
……
“小友,如果老夫沒猜錯的話,黃家靈藥園的事是你搞出來的吧?”
回去的路上,高春山笑瞇瞇地看向莫小凡,問道。
莫小凡倒沒有什么意外,他有心理準備高春山猜到會是他,不過,這事傻比也不能承認,他故作一臉震驚道:“高老,您何出此言?這怎么可能是我做的,晚輩向來行得正坐得直,豈會干這等事。”
“哈哈哈……小友不必緊張,老夫只是開個玩笑。”
高春山哈哈一笑。他不但斷定靈藥園的事是莫小凡搞出來的,而且也猜到,莫小凡和剛才那一對年輕男女是一起的。
想到黃管家的話,三人昨天去靈藥園打過短工,他越發疑惑不解,這個陣法高超的少年,怎么會去打短工?他了解行情,干一天活撐死賺百十塊紫晶,少年一出手就是幾百萬上萬的。
這小子難道是某個隱世豪門的少爺,出來體驗生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