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同樣是那孩子寫的,劉編輯你看看如何?”周愛國沒急著說事兒,而是先讓劉源先。
接過周愛國遞過來的,劉源總算清楚周愛國找自己過來是什么事兒了,不過對于手中的他也存了一份好奇,能寫出那首詞的孩子會寫出什么樣的。
不過剛翻開第一篇,劉源就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他想過聶唯會寫古典,或者是武俠,甚至也想過他會寫言情,可就是沒想到這個少年會寫一本懸疑,而且還是關于盜墓的嫌疑。
這簡直一下子就推翻了聶唯在劉源心目中幻想出來的形象,畢竟一個風度翩翩的士子和一個挖地打洞的土夫子形象相差的真是太多了,真是想象不出,這個男孩為什么會選擇這樣一個題材。
但是基于對聶唯修養的信心,劉源還是決定耐心看下去。
果然,從開篇就顯示出這個少年文筆的不凡。
“發丘印,摸金符,搬山卸嶺尋龍訣;人diǎn燭,鬼吹燈,勘輿倒斗覓星峰;水銀斑,養明器,龍樓寶殿去無數;窨沉棺,青銅槨,八字不硬莫近前。豎葬坑,匣子墳,搬山卸嶺繞著走;赤衣兇,笑面尸,鬼笑莫如聽鬼哭………”
短短幾十字的簡介就把‘盜墓’這個職業刻畫的淋漓盡致,而隨后的文章也果然沒有讓劉源失望,無論是劇情的把握,還是人物的刻畫都相當有功底,更難得是和盜墓結合后,并沒有一味的陰暗恐怖下去,深讀下去才知道這更像是一部探險,跌宕起伏的劇情看的劉源欲罷不能,連王東過來放下茶壺他都沒有發現。
坐在對面的周愛國倒是不驚訝,因為他剛剛不久才經歷過同樣的事兒,所以也任由劉源繼續看下去,他自己則背靠著椅子,悠閑的品著香茶。
半個小時后,劉源才把頭抬起來,而這時候一壺茶都已經快被周愛國喝完了。
“劉編輯,怎么樣?”周愛國一邊把最后一diǎn茶倒給劉源,一邊問道。
“很好的,很精彩,關鍵是創意十足,不過周董事長您拿給我看的意思是……?”劉源沒有管自己接過來的茶,現在他更關心的是手頭的這部。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要覺得好,那能不能幫我給你們領導推薦一下,當然,屬于劉編輯你的功勞我也不會忘記,這樣,如果這事兒你能辦成,那么我們公司下一個樓盤的廣告在你們雜志打上一年。”周愛國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事實上周愛國不是不想直接找出版社,而是他們公司打廣告合作的都是報紙雜志,和出版社基本沒什么關系,他自然也沒這方面的門路。
不過沒有直接認識的人不要緊,周愛國自然還有其他門路。
就像他現在面前的這位劉編輯,他身后的燕山文報和燕山出版社就同屬燕山文華集團,辦公地diǎn更是在同一棟大樓內,如果有劉源推薦這本書,自然遠比通過正常渠道投稿要方便的多。
聽到周愛國許諾的條件劉源不心動絕對是叫假的,要知道在報社里他雖然是大編輯之一,但同樣也是拿死工資的。
劉源一個月大概五六千塊的工資,如果是一個人還好,但帶著老婆孩子生活在京都這樣的大城市還真是有些捉襟見肘,更何況他孩子馬上要上幼兒園了,想要進好一些的幼兒園無疑還需要一大筆費用。
對于劉源來講,每年最大的外快來源就是報社廣告部分的獎勵分成了。
如果他能拉來周愛國未來一年的樓盤廣告,到最后最少也能分到四五萬塊,對于他這樣的掙扎在小康線上的窮編輯來講,已經算是一筆不菲的收入了,更何況這份收入還來的清楚明白,一diǎn不用擔心留人把柄。
不過看著手里的手稿,劉源內心卻忽然生出了另一個想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