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侍立的方正化不認為有這個必要,因為他跟黃漢并肩殺敵幾場,黃漢痛恨建奴發自肺腑,不可能跟那些野人有茍且。
他冷眼偷瞧首輔,心里覺得此人多事,無緣無故得罪黃漢何苦來哉!
作為黃漢的老丈人,鄭國昌認為胸中無私天地寬,難道女婿還能背叛大明投降建奴嗎?他至多小節有虧有些跋扈不可能失了大義。
鄭國昌第一個表態支持道:“首輔深謀遠慮乃是為國家計,老臣附議,老臣也能夠經常見到女兒了,哈哈……”
一干重臣見人家老丈人都支持當然紛紛表態請皇帝賜東平侯府邸,這事就這么定了,侯爵規格的府邸規模差不了,黃漢在京師終于要擁有豪宅。
平臺議事商量出了好辦法,崇禎很高興,幾道經過批紅的圣旨分別送出,群臣就等著執行計劃。
可是計劃跟不上變化,祖大壽來個不動如山朝廷封賞照單全收要他離開錦州去京師沒門兒,化解了一幫老臣的謀劃。
祖大壽上了折子,理由很簡單,病了,很嚴重!連床都下不了,等身體康復即刻疾馳京師請罪。太子太傅很明顯在耍無賴,皇帝知道也束手無策。
還好關寧軍有足五千騎兵入關進入登萊參戰,這當然削弱了關寧軍的實力。
新官上任的寧遠總兵官黃沂州安排了一百余心腹作為種子回開平繼續訓練人馬。保舉的新任灤州守備是起家人馬之一也是跟著黃沂州學槍棒的徒弟楊家和。
內地的守備營戰斗力低下,十有八九是烏合之眾,朝廷根本不重視,也不會給糧餉,基本上是地方上養著,換個守備官沒什么大不了。
關鍵是灤州守備營在黃沂州帶領下真的做到了保境安民名聲極好,因此黃沂州保舉的接任之人是原守備營把總楊家和,永平府、灤州官吏、鄉紳一致認可,沒有費什么周折就被朝廷獲準。
黃沂州帶著一千三百六十人馬進入寧遠城接管防務真的很牛掰,因為這些人馬都是以家丁的名義跟隨總兵官。
這完全是因為黃沂州一番好意,因為朝廷核餉之時給予武將帶來的家丁不同待遇,基本上比普通營兵高五錢銀子。
能夠讓麾下袍澤多掙錢何樂不為,因此這些人馬全部變成了家丁隊。
寧遠城里有關寧軍步兵三四千其他援遼人馬七八千,城里屯民、居民、戰爭難民、商賈恐怕有兩三萬。
掛副將、參將、都司、游擊頭銜的將領有好幾十,有寧前兵備道衙門在此,還有個監軍大太監王應朝。
魚龍混雜派系眾多的寧遠貌似不好管理,其實黃漢對于這種現象從來都是嗤之以鼻,無他一力降十會也。
軍隊最注重的就是武力,只要手上有能打的猛士,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個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