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人有可能被打死了幾十人,而鄭家損失了火船十幾艘,戰船五艘,被擊傷的戰船達到二十艘之多,死傷水手、炮手一千多。
現在看到平遼將軍的戰船個頭不小于荷蘭戰船,炮火不弱于紅毛西夷,施大瑄知道沒有了絲毫機會,果斷選擇投降。
這就是黃漢有朝廷大義在手的好處,施大瑄未必就是軟骨頭,但是他的主子鄭芝龍都歸順了朝廷,他有必要在面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跟大明水師死戰到底玩氣節、玩留取丹心照汗青嗎?
這不現實,氣節在這種情況下真的沒法玩,施大瑄唯有選擇投降才能保全更多麾下,才能留下自己的一條命。
這十三艘十八芝戰船編隊的旗艦打起白旗,主將施大瑄宣告投降,其余戰船更加不可能執迷不悟,這場海戰就這樣結束了。
鄭軍被打死三百多人,二百多人傷得不輕,現在由‘紅旗軍’醫務兵緊急救治,剩下的七百多鄭軍被解除武裝看管甄別。
施大瑄這十三艘戰船組建的船隊沒有大明仿造西方的大型船舶三桅炮船,這種船太過笨重標配的乘員就有三百多,估摸著鄭芝龍認為此船太慢因此舍棄。
福船系列應該是鄭家的常規裝備,施大瑄的船隊里就有乘員一百一十人雙桅、雙舵、雙鐵錨的大號趕繒船三艘,其中一艘是施大瑄的旗艦,還有中號趕繒船五艘,其余型號福船五艘。
在黃漢眼里所謂的趕繒船太落后了,只能在上個世紀的萬歷年去欺負豐臣秀吉那更加不堪的水師,發展到十七世紀唯擁有大量炮火猛烈的戰列艦才能夠橫行海域。
可是趕繒船作為十八芝的主力戰船用了半個世紀,鄭成功的水師主戰船居然也是這玩意兒,最后施瑯率領的滿清水師還是趕繒船。
娘的,大明打撈到了幾艘西洋沉船就知道仿制佛郎機炮和紅夷大炮。
末世有可能因為又要打流寇、又要打建奴導致國力每況愈下,而且大戰船貌似對付流寇和建奴沒有用處,故而放棄了發展水師,任憑鄭芝龍在海上打著大明旗號玩。
那滿清該有多蠢,明明見識了西夷的大戰船都不知道仿制,居然還是建造落后了整整兩個世紀的趕繒船裝備水師又沿用了小二百年。
俘獲的鄭家水手和炮手黃漢都不準備放還,也不會殺了,少年兵兩人一組開始盤問降軍,并且給降軍登記姓名建立檔案。
大明的舊軍隊何其多也,殺光了不可能,放回家務農太一廂情愿。
過慣了刀頭舔血的日子,是無論如何都過不慣土里刨食的日子。
特別是那些身體強壯有戰斗技能的兵丁,讓他們放任自流十之八九會從賊成為流寇中的干將。
因此改造舊軍隊要提上日程,劉在旗在山東沿海忽悠戰爭難民投奔寧遠沒時間飄洋過海,宣傳隊只有一個小旗跟隨,小旗官是個原遼東秀才公,名字叫做何守歆,三十幾歲。
此時他帶著十個宣傳隊員正站得筆直聽黃漢布置工作任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