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將這一切都處理好了之后,林舒才去找了眾人問到底是什么情況。
“夫人未曾跟我等說過昨晚不會來,因此我們便等了夫人一晚上。”周牛氏說話也不知道婉轉,直接就跟林舒說道。連煮完雞蛋出來的黃楊氏跟她使了好幾次眼色都沒有注意道。
“我們也沒有旁的意思,只是擔心夫人您的安危。”黃楊氏擔心林舒會疑心他們此舉有責怪夫人的意思,連忙在一旁幫補了兩句。
“恒兒也跟著一起等了”林舒根本就沒有深思周牛氏的話,而且周牛氏這人相處久了你就知道根本就沒有什么心眼兒,那說話都是有一說一有二的性子。
“等了。”少爺跟著她們一起等的事情肯定是瞞不住的,因此黃楊氏想著還不如老老實實的說了算了。
林舒嘆了口氣,“這件事情的確是我沒有思慮周全,這樣今后我要是有不會來的時候一定會提前告訴你們的。”
薛恒陪著眾人等了林舒跟薛蓉一晚上,按說精神應該是不怎么好的。可他畢竟年紀小,一夜過去就跟個沒事人一樣,上課寫字什么的與平日里也沒有什么分別。
薛恒喜歡練字,每次到了休息的時間,旁的同學都去玩了,只有他繼續坐在座位上練字。也有人讓薛恒跟著一起去玩,不過通常薛恒都是不愿意跟著一起去的,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不叫他了。
“你們說薛恒這樣是不是書呆子”幾個調皮的學生躲在門口,看薛恒練字。
“肯定是,我娘就是這么跟我說的,還說讓我平日里的時候一定不能只顧著學習,偶爾也要放松放松。”不過他可沒跟他娘說,這平日里自己只顧著放松去了,根本就沒有管上學習。
“管他是不是書呆子跟咱們有什么關系,快走,等會兒先生家里那個兇巴巴的師娘就要來了。”這些孩子口中那個兇巴巴的師娘正是陸霜。
陸霜自從來了這里之后就再也沒有回去,即便是霍知言說要將她送回去她也總是能找理由留下來,時間久了,就連霍知言教的是哪些學生們也都是摸得一清二楚。
陸霜人還沒有走到教室,圍在教室門口的學生們卻已經是一哄而散,可想而知這陸霜對于這群學生們的殺傷力了。
“這么用功”說實話陸霜是不怎么喜歡薛恒這個學生的,只因為每次自己跟他搭話的時候,他通常都是不怎么理睬自己的,這讓她覺得很是難堪。
可霍知言在她面前提到薛恒的時間也多,說他比起其他的學生都要更加的刻苦,還說他有天分,將來的成就肯定很高。因此即便薛恒還只是一個毛頭小子而且不怎么給自己面子,陸霜也會時不時的到薛恒的面前刷一下存在感。
“陸小姐。”薛恒向陸霜執弟子禮。
陸霜的眼神晦暗不明,霍知言其他的弟子都是稱呼自己為師娘的,只有他從來不會這么稱呼自己,可偏偏自己在這孩子面前竟然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練字主要在意而不在形,若是你心中沒有信念,恐怕你就是聯系再多也都是枉然。”陸霜從小就被逼著練字,因此對于練字也是頗有心得。見薛恒對于練字竟然這么勤奮,也就忍不住點撥兩句。
薛恒手中的筆并未停,可陸霜對他的提點卻猶如醍醐灌頂,令他幡然醒悟。原本一直寫不好的字,竟然頓時順暢了下去。如水游龍一氣呵成。
薛恒緊繃著的小臉上面也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