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智賢一聽二人竟然在半道上攔截林舒,二話不說,當即就審問了二人。
“大人,我們也是一直鬼迷心竅才會干出這等糊涂事的。若是知道攔截的人是清平縣主,便是借我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么做。”二人還沒等曹智賢發怒,就已經開始求饒了。
“荒唐。”曹智賢將驚堂木往案桌上一拍,怒道“你二人光天化日之下就干做出如此之事,如今竟然還敢在本官面前狡辯。”
“曹大人,我看他們的背后說不定有人指使。”林舒是覺得這二人就算是再蠢也不至于在常有人路過的地方攔截自己,這背后說不定是有人指使。
只是自己在縣城的時間并不算多,也應該沒有得罪什么人才是,又有誰會找人在半路上攔截自己呢
曹智賢精的跟什么似得,林舒才不過只是這么一說。曹智賢立馬就讓衙差先將二人打上二十大板再說。
這二人平日里為禍鄉里就不說了,那在外面也是耀武揚威的人物。結果什么話都還沒有問直接就讓打二十大板,當即哀嚎著求饒。
“千萬別手下留情。”林舒道。
有了林舒的這話,那負責仗刑的衙差下手更是絲毫不留情。
片刻之間只聽見二人的哀嚎聲響徹大堂。
“你們這背后可有指使你們的人”一開始仗責的時候曹智賢并沒有問他們背后是否有人指使,等到打完了之后才問的。
二人想著反正自己都已經挺過來了,左右是不能將自己背后的人給說出去了。
“沒有,我們的背后沒有人指使我們。”
曹智賢摸了摸驚堂木,“是嗎那你們可知道你們今日犯得到底是什么罪”曹智賢的語調輕描淡寫,可是二人卻覺得寒氣從心底冒了起來。
“不。。不知。”他們只知道縣主肯定是個很厲害的人物,可是這到底是個什么罪責他們卻是不清楚的。
“你們今日所犯罪責當斬立決。”曹智賢的臉色如常,似乎說的不過是一件在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可二人聽見曹智賢的這話早已經是癱軟到地上了,斬立決豈不是要他們的命
“大。。大人莫要。。跟我們說笑。”就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哪個跟你說笑了,這是律法規定的,你們犯得的罪即便是將你們給立即處斬了,那也是應該的。”
二人哪里能想到自己不過是為了貪圖幾兩銀子,竟然就惹上了這么大的麻煩。若是早知道,早知道只可惜這世上可沒有后悔藥可賣的。
不過對于那個害的他們倆陷入如此境地的人,二人卻是恨之入骨。
“我說,我說。”既然他們落不到好下場了,也絕對不會讓他獨自逍遙法外。
“那人到底是誰我們兄弟倆也不知道,他來找我們兄弟倆的時候是帶著面巾的。不過聽他的口音肯定是我們本縣的人。”瘦子道。
“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