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智賢一聲冷笑,“不認識”
“那你二人可認識她他”曹智賢問道。
雖然當初李放找這二人辦事的時候是蒙著臉的,可李放跟他們說話的聲音他們卻是記得清清楚楚的,因此當李放一開口的時候,這二人就已經將李放給認出來了。
“回大人的話,這人就是那天收買我們兄弟的人。”
“你們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收買你們了”李放拼命的想要推開這二人,畢竟只要有這兩個人在自己今日恐怕多半是逃不過去了。
“那日你給我們哥兒倆二兩銀子,說是讓我們幫你在路上抓一個女人,還說只要是能將這個女人給抓住,事成之后就會再給我們兄弟倆八兩銀子。”當時他們收了李放給的二兩銀子的定金,就去李放跟他們說的地方等著。
結果人是等到了,可是沒想到他們卻失手了,當場就被人家給抓住了。
“胡說,一派胡言,我怎么可能會讓你們去做這樣的事情更何況我不過就是在伢行里面干活兒的一個小伙計,哪里有這么多的銀錢來做這樣的事情”
收買人,那是要銀子的,他一個伢行里面的小伙計自然是拿不出這么多的銀子的。
“大人,我二人說的話句句屬實,若是有一句虛言,叫我二人不得好死。”這二人是還記著昨晚在大牢的時候,曹智賢跟他們說的若是能將背后的人抓住,指不定會給他們減刑的話呢。
做一年牢總要比做十年八載的好,而且他們犯得這事兒可不是做十年八載大牢就能解決的。
李放恨得牙根癢癢,這二人不僅沒有把自己交代的事情辦好,反而還把自己陷入了如此的境地。
“大人,我根本就沒有還清平縣主的動機啊。”李放道。
曹智賢半瞇著眼睛,“動機嗎來人,將李欽帶進來。”
李欽,便是那個意圖要跟林舒爭宅子的李放堂兄了。昨夜他思前想后的,越想越覺得害怕,因此一大早天還沒亮就主動跑到衙門里交代了一切。
“堂兄”李放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李欽。
“堂弟,對不住了。”
他可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來開玩笑,再說了這李放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個遠房堂弟,跟自己也沒有多少的血緣關系。再說了這找人半路上攔截清平縣主一事完全就是李放自己的主意,跟他可沒有多少關系,自己可不能因為李放犯得錯誤背了鍋,到時候只怕是自己渾身長滿嘴也都說不清楚了。
李欽將自己如何讓李放將法子將宅子給自己弄到手,又答應了李放多少的好處費,一一告訴了曹智賢。
“堂弟,我雖然是很想要那處宅子,可是絕對沒有讓人做過這樣為非作歹的事情。”如今李放的下場是什么樣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千萬不能牽扯到自己的身上。
李放卻好像是第一次看見自己的這位堂兄一樣,當初他可不是這么跟自己說的。他話里話外的暗示,自己到現在都還記得。
“堂弟,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堂叔堂嬸的。”趁著曹智賢跟師爺商量的工夫,李欽在李放的耳邊悄聲說道。
李放是一個大孝子,他挺身冒險做這件事情也都是為了自己的爹娘。而李欽現在卻將他爹娘給搬了出來,這讓他不得不低頭。
“堂兄,若是我爹娘出了什么事,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