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知道一般的衙門里面肯定都是有他們自己的手段的,否則那些抵死不認,屈打成招又是怎么來的
只是如今曹智賢對張大康用的不過是心理戰而已,張大康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但就是適應能力特別強,尤其是曹智賢把人就這么跟兩個極不好相處的犯人關在一起,他依舊還是可以睡得跟豬一樣就能說明問題了。
“可要是等不到結果怎么辦”有兩個性子比較著急的掌柜的問道。
“莫掌柜不要著急,要說這受傷害最大的還是我們海錦記,可是連我都能安心坐下來等個結果,莫掌柜的您又何必著急呢”林舒道。
莫順亮有些忌憚林舒的身份,自然也不敢跟林舒頂撞。可心里想的卻是這張大康是你婆家的姐夫,你們那都是一家人。說不定那張大康在你面前求求情,這事兒就算是完了呢
“大人,人已經抓到了。”在天微亮的時候,終于有衙役跑過來報信了。
曹智賢激動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怎么樣抓住了誰”
“是張大康的媳婦,我們一直盯著他們呢,片刻也不敢眨眼最終發現這張大康的媳婦,獨自去了一間庫房然后想趁夜將庫房里面的贓物給處理了。不過被我們及時給制止住了,如今那些贓物還在庫房里面存放著呢。”衙差道。
“辦得好,人呢”曹智賢面露喜色,他這么干巴巴的坐了一夜了,總算是等來了一個好消息。
“已經被帶回衙門了。”
“行了。讓人準備開堂審案”曹智賢雖然一夜未眠,可這會兒的精神卻要比自己睡了一夜還要有神。
薛翠芝被兩個衙差押著跪在了縣衙的大堂內,說到底薛翠芝也只是一個升斗小民,對于官衙本來就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恐懼。再加上她是在處理贓物的時候被人抓住的,這心里自然就更是害怕了。
一直匍匐跪在地上的薛翠芝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此時林舒正躲在屏風后面看著她。
“升堂。”
“威武”
案情已經很是明顯了,薛翠芝就算是想抵死了不認賬也是不行的。更何況還沒有等到曹智賢說要用刑,薛翠芝就已經自己認了不少的問題出來。
“大人,民婦雖然借用了海錦記的招牌,可民婦的這配方卻是民婦從娘家取來的,與這海錦記可是一點關系都沒有。還有這海錦記的配方那也是偷盜的我娘家的配方。”薛翠芝知道自己十有是躲不過去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說林舒的這醬油配方是從她娘家偷取的。
果然薛翠芝這么一說,就有好幾個掌柜的看向林舒。
“她娘家真要是有這個配方,還用得著來糊弄你們”林舒淡淡道。
莫順亮覺得很是不好意思,因為就在剛才他也覺得肯定是這清平縣主利用自己的權勢將婆家的秘方給搶走了。
一直躲在人群中偷看審案的薛正明卻是驚得冷汗都下來了,他當然知道自己家里肯定是沒有這配方的。可如今大妹這么說豈不是將自家都牽連進去了虧得自己還特意跑來看他們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沒想到最后卻讓自己看了這么一出戲。
薛正明從人群中擠了出去,不行,他得立馬回去告訴爹娘,絕對不能被大妹一家人給連累了。
薛翠芝的狡辯實在是過于蒼白無力,曹智賢將張大康一系列的犯罪的證據都擺了出來。
“如今那些苦主聯名狀告你們夫妻二人,這罪你們是認還是不認”曹智賢一拍手中的驚堂木問道。
薛翠芝嚇得身子一抖,“回大老爺話,這罪民婦不認。”認了罪他們可就是徹底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