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爹已經是抽了一鍋又一鍋的旱煙,面色陰郁不定。他能怎么辦那些人堵在門口,又豈是他三言兩語就能勸走的更何況那些人只怕也根本不會聽他解釋。
“要是爹你拉不下臉面,那到時候我就去找二叔,讓二叔出面幫忙。”薛正明道。
“不行。”薛老爹的臉色一沉,難道還嫌不夠丟人嗎為了這樣的事情再去找老二過來,只怕到時候自己這個大堂兄的臉面那可真是一點都不剩下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薛正明的火氣也就上來了。
“爹,我們這可是已經分家了,總不能我們都分家了,還得要為大妹擔驚受怕”薛正明這些日子一直沒有出門,為的就是要防著他爹偷偷的把那五十兩的銀子給出去了。
不過薛正明的這種想法顯然是多余的,別說薛老爹不知道董氏將銀子收在了什么地方,即便是他知道董氏將銀子收在了什么地方也不可能會就這么掏出來幫薛翠芝將這五十兩的銀子給出了。
如今他們已經跟幾個兒子分家了,將來他跟董氏養老說不定就要指望這些銀子了。現在要是把銀子給了,把將來養老的時候又讓他們去靠誰呢
不過薛正明并不知道他爹的想法啊,只一心想著絕對不能讓他爹把錢給出去了。
薛老爹跟薛正明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相比之下二房的日子就要過的輕松的多了。
即便是每天都有人堵在自己的家門口,羅氏也依舊還是每天都會出去。如今他們分家了,她要是不努力干活兒他們一家人吃什么喝什么至于丈夫每天如何為了爹娘唉聲嘆氣,在她看來這些都完全不是事兒。而且她已經跟丈夫說的很是清楚了,你要是想當個孝順兒子,那么你就去跟著你爹娘過日子去,我自己帶著兩個兒子同樣也能過好。
每當羅氏這么說了以后,薛正堂頓時就不說話了。雖然他心疼爹娘現在遭罪了,可是其實他自己的心里也很是清楚,爹娘之所以遭罪了,那都是自己作的怨不得別人。
所以他也就只能是擔心,但是卻不能做出任何實質性的舉動來。尤其是當媳婦跟兒子都表示你要是要你爹娘,那你就別要我們母子了。在這樣的對比之下薛正堂真是覺得自己的心好像都備受煎熬,難受到不行的薛正堂只能是每天早出晚歸的去干活兒。
用羅氏的話來說,他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們自己,所以就算是累一點那也是應該值得的。
“我說咱們都在這里耗了這么兩三天了,除了這對夫妻每天都會出來之外,怎么其他人都不出現的”至于每天都會光明正大的從他們面前走過的這對夫妻,他們也不是沒有想過從他們的身上要錢。事實上他們也曾經做過這么一次,不過顯然得到的結果并不是他們所預想的,甚至跟他們預想的還差了一大截。
“我們剛分家,一文錢都沒有分到。對,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帶你們進去看看。”羅氏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反正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帶你進去看的,只要你看過了自然也就會相信自己說的話了。
這些人是來要錢的,又不是來耍橫的。當然不會跟著羅氏進屋了。不過也有人懷疑過羅氏說的話,認為很有可能羅氏是為了蒙蔽他們所以才這么說的。
但也有人說了,難道你們就沒有注意到那對夫妻身上穿的衣裳都是一個又一個的補丁嗎真要是有錢也不至于會這樣了,還有人說可能他們這么穿是為了混淆我們的視線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