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咱們薛家還真能出一個狀元郎呢”三叔公笑的臉上的褶子都是清晰可見的,卻依舊是絲毫不掩飾自己對薛恒的喜愛,足見三叔公有多么的重視讀書人了。
其實往上數幾代里薛家也曾經出現過一位舉人,只不過當大家都一位那位舉人老爺會一鼓作氣直上青天的時候,竟然出家當和尚了。這對于薛家來說就是一個沉重的打擊,讓薛家從金河鎮的名家一下子變成了人人嘲笑的對象。薛家也從鎮上搬到了桃源村,這一晃一百多年都過去了,那些已經被塵封的往事自然也就沒有人知道了。
至于三叔公會知道那也是他小時候聽他爺爺對他講得,所以他才知道原來自家曾經還出過這么一位了不起的人物。
不過他對自己的這位曾祖卻是沒有什么好感的,當初全族人都對他抱了這么大的希望,結果他卻一聲不吭的就剃度出家了。因此縱然他的祖父曾經說過那位曾祖是多么的滿腹經綸,他對這位曾祖依舊還是喜歡不起來。
可能他這輩子最大的心愿應該就是看到他們薛家能出一位真正的讀書人,造福他們薛家。而不是為了一己私欲至族人于不顧,當然他也知道即便是將來薛恒真的讀書有成只怕是對他們薛家也沒有太大的歸屬感。只因為他們從前做的事情實在是過分,只怕這孩子的心里不記恨他們已經是好的了,想要這孩子記著他們的好,只怕是萬萬不可能了。
但如今他慢慢與他們交好,將來就算是這孩子對薛家沒有什么歸屬感,但總歸還是會有一份想香火情的。如果薛家人有什么事求到他的面前,他也不至于會置之不理。
當然這是三叔公自己的想法,他是薛家輩分最高的人,如今也已經是兒孫滿堂了,想的自然就是他們薛家這個大家族了。
“借三叔公吉言了。”其實林舒對于薛恒是不是能考上狀元真不是臺在意,她可不認為這狀元是那么好考的,要知道這科舉每三年才會開一次。每一次參加科舉考試的人那都是人才中的天才。大魏國雖然比不上自己的前世有十幾億人口的大國家。可近億人還是有的,而且這個時代把比起自己的前世更加看重讀書,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只有讀書才是自己唯一的出路。在這么大的競爭壓力之下,想要脫穎而出有多么的困難可想而知了。
因此林舒對于薛恒一向都是鼓勵為主,能考上最好,考不上也不要勉強。她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養出來的兒子最后成了孔乙己。
飯后除了霍青跟張壯留下來之外,其余人都被薛紹送了回去。
當然之所以他們會留下來也是因為林舒有事要跟他們商量。
“之前做的瓶子都怎么樣了”之前林舒給張壯下了四千個一斤裝的瓶子的單子,因著張壯之前一直都是做大型缸的。所以這小的一開始沒上手的時候做的的確是有些慢。這快兩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也就才陸陸續續的供應上了八百來個,距離林舒的預期值還是差了一大截。
“已經安排了人手,只是想要很快的上手只怕還是不行。”如今家里做這些最主要的還是靠著他跟兒子張鷹,至于找來的學徒工現在也只能是打打雜,真讓上手恐怕還是不行的。而且一開始就讓上手他也是不放心的,畢竟現在林舒這里的單子差不多已經是自己最大的客戶了,所以絕對是一點差錯都不能出的。
“得要加快速度了,這兩個月可能我這邊還要給一筆定金,到時候你還得幫我制作一批五斤裝的醬缸才行。”一斤裝的雖然方便,但是有些酒樓其實更喜歡的還是五斤裝十斤裝這樣的。因為對于他們來說這一斤裝的分量實在是不夠。差不多一兩天就給用完了,還是大分量的用起來舒坦,所以為了盡可能的滿足這些人的要求,林舒通常都是各種都要準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