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佩茹忍不住抿嘴一樂,林舒姐姐的這兩個孩子的性子還真是完全不同。一個活潑一個沉穩,只是她曾聽她爹說過這兩個孩子都并非是林舒姐姐的親生孩子。而是林舒姐姐的丈夫死去的妻子留下來的孩子,可看林舒姐姐對這兩個孩子的態度,可是一點也看不出來。
幾人逛著逛著就逛到了胭脂水粉店,曹佩茹是想進去瞧瞧的,只是想到自己現在是男裝打扮,要是就這么大喇喇的進去了,肯定會讓人懷疑的。所以便只能是站在門口駐足
林舒見曹佩茹一臉羨慕的看著好些姑娘進去胭脂水粉店的樣子,忍不住悶笑了幾聲。
的確穿著男裝出來是方便了許多,可也有些地方就不適合男裝打扮進去了。
“真要是想看咱們下次再來也是可以的。”說實話林舒對這些還真是沒有太大的興趣,一來知道這些東西的制作粗糙,原料也是極其簡單的。所以她可不敢隨便將這些買來敷弄到自己的臉上。
“也只能是這樣了。”曹佩茹頗為失望的點點頭。
“少爺,你瞧那兩人可真有趣,難不成還想要進脂粉店去兩個大男人還帶著孩子呢,也不知道害羞。”小廝的眼神利,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呢。就看見了林舒他們站在脂粉店前的樣子,連忙對唐銘說道。
唐銘也只是看了小廝一眼,雖然說兩個男人看著脂粉店的樣子的確是奇怪了一些。可若是人家想要買些胭脂水粉給自己的家人也未嘗不可,所以他不覺得有什么好笑的。
“過來了,過來了。”小廝不停的說道。他是真的聽好奇的,對脂粉店感興趣的男人到底長得什么樣
等到林舒與他們擦身而過的時候,小廝忍不住說了一句,“難怪對脂粉店感興趣了,長得就跟個姑娘一樣。”
其實林舒她們并未走遠,只是她們本來就是女扮男裝即便是聽見了這樣的話,也不會主動找人家去理論。可若是換了兩個真男兒身的人只怕早就沖上去了。
不過曹佩茹卻回頭看了一眼人,眼神中透出絲絲的笑意。
小廝不明白了,剛才那個男的做什么對自己笑
“她笑你是個糊涂人。”唐銘道。
“糊涂”小廝撓撓自己的后腦勺,他怎么就是一個糊涂人了真的是不明白了。
“走。”看來這臨滄縣有趣的人還是很多的。
沒去成脂粉店曹佩茹的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失望,正巧她們也逛了這么長的時間了。不說別的,就是這腿腳都有些泛酸了,林舒提議不如找家茶樓去坐一坐。
“也好,聽說最近新來了一對唱戲的爺孫,那戲唱的可好了。”曹佩茹道。這些她也是聽她爹身邊的衙差跟自己說的,她能出府的時間極少,如今如果不是念在她很快就會定親上,只怕她爹娘也不會這么痛快的答應自己跟著林舒姐姐在外面這么閑逛。
“是嗎那咱們就去聽聽看。”
之前林舒也曾經帶著兩個孩子去聽過說書,不過那對爺孫的命運卻不怎么好,也不知道那個叫小雪的姑娘最后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