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知道薛松木說話的確是不好聽,她聽了以后心里也的確是很不好受。可再怎么不好受,那也是自己的兒子啊,丈夫又怎么能就這么直接打人呢這不是會寒了松木的心嗎
“我。。”其實薛正堂對于薛松木這個兒子那也是一向都很寶貝的,如今就這么打了薛松木一巴掌也的確是自己沒有想到的。但他自認為自己的老子,即便是打了自己兒子那也是沒有什么的。
“看什么看,還不去做飯。”薛正堂對還躲在一角偷看的閨女,怒道。
薛小雨縮了縮脖子,她可不是大哥,即便爹娘將他打了,還會在心里稍微后悔。她這個閨女在爹娘的眼中那可真的是一文不值的。爹娘即便是將自己怎么樣了,那自己也只有這么受著了。
“知道了。”薛小雨悶聲道。
薛正堂見著這個閨女心氣就不順,對一旁站著的許氏問道“不是已經再給她找婆家了嗎到底找的怎么樣了”
薛正堂說話的聲音并不算是很小,所以薛小雨對于她爹對她娘說已經在給自己找婆家的事情是聽得一清二楚的。
許氏皺皺眉頭,“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好歹咱們姑娘長得也還有些模樣,這聘禮給的少的人家肯定是不行的。”
薛小雨的身形一晃,她可不會單純的以為她娘這么說是為了她著想。其實還不就是想要把她嫁給一個有錢人。然后能夠從她的聘禮上面撈一筆。最后今后她還能用婆家的錢財幫襯著娘家。這是她娘對她從小的教育,她就算是想忘,也不可能這么快就能忘掉的。
“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縣主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了。”蘇太監見林舒一臉沉色,以為林舒是在生氣。便開解了林舒兩句。
林舒本來也不是什么矯情的人,人家都這么跟自己說了。自己也沒有必要還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或事生氣了。
“說的也是。”
這些人一路上雖然不至于風餐露宿,但絕對是吃不好睡不好的。如今這么好的酒菜擺在自己面前,哪里還有客氣的道理直接便開始了。
“這是什么菜吃著味道感覺可真是不錯。”像他們這樣的人一貫都是喜歡吃葷菜的。但林舒給安排的酒菜里面,是有葷有素,搭配的甚是均勻。
“這是一道野菜,用溫水洗凈了以后。再用滾燙的熱水焯一下之后涼拌出來的。”林舒道。
“縣主還會做菜”蘇太監問道。
他聽林舒說的頭頭是道的,覺得說不定林舒是會做菜的呢
林舒還沒有說什么,薛蓉一臉得意的說道“是啊,我娘做菜可好吃了。”只是如今想要吃到娘做的菜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蘇太監對于薛蓉這個小姑娘喜歡得緊,因此即便薛蓉搶了話頭他也沒有生氣。反而還頗有興趣的問道“那下小蓉兒可能跟蘇大叔說說看,你娘都會做些什么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