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可有放榜的消息了”雖然說薛恒的確是要比常人淡定一點,可他也不可能真的就一點都不關心自己縣試的成績。
“估計應該快了。”這些天大家最關心的就是縣試什么時候放榜了,可縣衙那邊遲遲還沒有都沒有消息傳過來,所以大家也都開始著急起來了。
就連之前經常會組織品詩大會的學子們如今也都沒有心情去什么品詩大會了,都在等著放榜呢,誰還有這心思去什么品詩大會
“對了,劉公子請您過府一敘。”像是薛恒這樣鎮定的人也不是沒有,只是薛恒實在是太低調了。對比起其他人來說他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劉文華與薛恒就是在縣試結束以后才認識的,劉文華并不是嵩山書院的學生,但之前在其所在的書院里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人才了。他一向自詡自己是少年天才,像他這樣十五歲就參加縣試的人不是沒有,但通常都只是走走過場而已,給自己增加一點經驗。
但他不一樣,他純粹就是認為自己已經有十足的把握了,所以才決定下考場一試的。結果就被他遇到了薛恒。
當所有人都在討論自己會考的如何的時候,只有薛恒一個人很是淡定的表示自己是真的不著急。這也給劉文華留下了很是深刻的印象,所以在劉文華的有意接觸之下明白了薛恒是真的很淡定,倒是讓他這個意圖很明顯的人顯得有些急不可耐了。
但這樣一來劉文華對薛恒就更是感興趣了,他像薛恒這般年紀的時候得失心那可是很重的。怎么也不可能像是薛恒一樣這么的淡定,所以劉文華覺得薛恒很有意思,便找著理由要跟薛恒做朋友。
薛恒的性子的確是比較的冷,但并不是因為他真的高冷,而是因為他是一個屬于比較被動的人,天生就有些不善與人交談。當然并不是說他不會與人交談,只是他不習慣而已。就好像有些人的性格是屬于比較外向的,但有些人的性格是屬于內斂的一樣。
像劉文華大約就是屬于善于交際的人,似薛恒一般的人最后都被他糾纏的默認他為朋友了。
“告訴他,明日過府。”薛恒道。
“我的兒啊,你怎么就一點都不著急呢你爹為了給你打探消息,都不知道花費了多少的心思了。”可是偏偏這個新來的知縣是個油鹽不進的人,不管自己用什么手段始終還是打探不到一丁點有用的消息。
劉文華見他母親一直在自己的耳邊叨念著,也覺得頗為無奈。但他知道母親跟自己說這些都是為了自己好,不過他已經盡力了,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的成績應該還是不錯的,所以母親與父親這樣擔憂實在是沒道理。
劉母見劉文華這樣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心里就覺得惱火。好在身邊的丫鬟倒是很有眼力見,連忙替劉母拍了拍后背,勸慰道“夫人放心,公子定然是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所以才會這么氣定神閑的。”
劉母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雖然她也知道丫鬟的話有哄自己的意思,但架不住這話好聽啊,她就喜歡聽這些好聽的話。
“還是咱們小文會說話。”劉母笑道。
“娘,我要招待客人,您看”劉文華見母親被小文給逗笑了,趁熱打鐵的說起自己要招待薛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