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其中最愕然的人當屬錢氏了,明明之前董氏對于玉泥與薛恒成親一事是贊成的,怎么可能會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便有所改變呢
可若是沒有董氏的幫忙今日別說是婚事了,只怕自己這個人都丟盡了。
“姑母,難道這兩個孩子小時候定下的親事也不算數了”錢氏決定再賭一把。
錢氏的話無疑就是一聲平底悶雷,轟的人措手不及。
“娘,您是說我曾經跟薛恒有過婚約”這其中最高興的人莫過于董玉妮了,如今自己也是跟薛恒有婚約的人了,難道還比不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嗎
錢氏一狠心道“是,你跟薛恒曾經是有過口頭婚約的。”
口頭婚約雖然比不上在官府登記過的,可到底也還是有一定用處的。所以如果說薛恒跟董玉妮真的有口頭上的婚事,那么這事還真就是不好辦了。
“是嗎”林舒冷冷一笑。
錢氏本來就是抱著賭一把的心態,這會兒更是說的有模有樣的。
“當初薛恒出生的時候正巧我也懷了玉泥,咱們兩家的關系本來就交好。所以這才口頭上為兩個孩子定下了親事。哪知道如今卻演變成了這樣的地步。”總之一句話就是說明明你我兩家都定親了,可你怎么好意思再另外為薛恒定親呢這分明就是沒有將當初的承諾放在心上。
如果說錢氏早來說這話可能林舒還有有所疑慮,但現在林舒卻是絲毫沒有任何的疑慮。
“是嗎,那當初與你定下婚約的人是誰”林舒問道。
錢氏一愣,“自然是薛恒的母親了。”
“可有人證”林舒又問道。
錢氏潛意識的朝董氏看了一眼,但董氏卻將頭撇到了一邊,也就是說指望董氏來做這個人證的可能性是沒有了。
“這事只是我與薛恒娘私下的約定的,并無旁人知道。”錢氏知道自己的話里是破綻百出,所以不得已只能就將薛恒已故的娘給拖下水了。
“恒兒,你娘可曾與你說過她為你定下了這么一門親事”林舒問道。
薛恒搖頭,“娘從未跟我說過她為我定下了這門親事。”
林舒點點頭,“聽見了。”
錢氏卻是一臉的了然,說道“恐怕是我那弟妹還來不及跟薛恒說便撒手人寰了,可即便是這樣這件事情也是板上釘釘的。絕對不能因為我那弟妹走得早便不算數了”錢氏話里話外的意思無非都是說林舒只不過薛恒的后娘,擅作主張的為薛恒定下親事也就算了,可不將薛恒親娘生前給薛恒定下的親事放在眼里,分明就是對薛恒親娘的蔑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