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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穎換位思考了一下,覺得林舒這個后娘做的是真好,恐怕要是換了是自己的話多半應該就不是這么想的了,至少她不會像婆婆這樣對待自己的繼子繼女,甚至還為他們打算謀取了這么多。只能說估計就算是換了親娘,也不見得就能比她這位婆婆做的好了。
這么一想以后魏穎對于自己遲遲沒有懷上二胎也就沒有那么的著急了,要知道婆婆與公公成親以后那可是七八年以后才生下的二弟二妹,但如今還不是一樣讓人覺得很舒坦
這么一想以后魏穎原本緊張的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了,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薛恒甚至還跟魏穎打趣兒起來了,說魏穎如今看著似乎跟從前不太一樣了。
魏穎問他哪里不一樣了,薛恒只是說不一樣了,但是到底還是沒有說到底什么地方不一樣了。不過夫妻二人的感情倒是更深厚了不少。
第二天是薛恒難得的休沐日,所以薛恒便哪里都沒有去,留在家里陪家人。
到了正午快吃飯的點兒的時候門房來報,說是外面有個姓梁的書生說是來拜訪薛恒的。
薛恒知道這是自己的好友梁安來了,連忙到門口去將人給請了進來。
梁安這一趟來并不是一個人而來的,而是帶著自己的妻子一同登門拜訪的。
梁安原先以為薛恒多半應該跟自己的家境是差不多的,甚至可能說不上比自己更差,但他交薛恒這個朋友是因為看中薛恒這個人。
但如今到了薛恒的家里他才知道原來之前的一切都是他自己腦補過多了,薛恒是去年才來的京城。在京城也沒有一個認識的人,可以說是毫無根基可言了,但就是這樣卻置辦了一處這樣的大院子,足以說明薛恒家里的家境了,至少是不缺錢的。
梁氏也有些詫異,“不是說你這個同窗家里跟咱們差不多嗎”如果不是聽丈夫跟自己說他這個同窗跟自家差不多她也不會跟著來了。
梁安心說他也不知道啊,這就好比明明身懷巨款,但是卻每天都跟著大家伙兒一起啃咸菜包子,不過人家自己沒說,只是別人誤會了,難道這還能怪得了當事人不成
梁氏也知道這個道理,同時心里也覺得丈夫的運氣還算是不錯的,要不然人家能請你來做客既然請丈夫來做客那就是沒有將丈夫當做外人,那他們就更加要將這個朋友走動起來了。
梁安之前經常參加詩會就是為了給自己找路子,當然他好歹也是個舉人,如果明年開春的春闈他能考取上的話,多半應該也會謀取個一官半職的,到時候家里的日子自然也能過起來了。
林舒與魏穎聽說薛恒的同窗來了,不由得有些好奇,畢竟薛恒可是一向都很少將自己的同窗帶回到家里來的。
“吃點心。”魏穎將點心端到梁氏的跟前。
其實府上有丫鬟,這點小事完全可以讓丫鬟來做的,但是魏穎卻親自來招待梁氏,足以證明對梁安這個朋友的看重了,也因為如此梁氏原先還有些局促不安的心倒是安定了不少。
漸漸的梁氏也就敢說一些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