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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里的人那都是人精子,哪怕是大魏帝打一個噴嚏他們都會想出千百種的方法來,所以林舒縱然只是在宮里轉了這么一圈,已經讓宮里的那些人都察覺到了不尋常,尤其是林舒走的時候還帶走了許多的賞賜。
一個從來都不顯露的人,突然之間就讓大魏帝給召喚了,怎么看都覺得這里面有問題不是,所以很多人都在猜測林舒這到底是個什么身份有什么過人之處竟然能夠讓大魏帝召見。
當然,也有人說林舒是因為有功,所以才會被召見的,但直到林舒有功的人也就那么些,大臣自然回了家里自然是不會亂說話的了,但偶爾會提點到。卻也不過就是讓自家夫人若是有機會的話就要與林舒多走動一些,畢竟如今林舒在大魏帝的面前掛上了號,要是真的得了皇帝的青睞那將來的前途可是不可限量。
尤其是薛恒這幾日覺得奇怪的很,似乎國子監的人對自己的態度更是溫和了。一開始的時候薛恒還有些摸不著頭腦,畢竟之前大家對自己的態度雖然算不上冷淡,但是最多也就是點頭之交而已。當然經過了雪災之后大家的確是改變了不少,但也不至于像現在這么的殷勤。
梁安神情復雜的看了薛恒好幾眼,似乎一點都不相信薛恒竟然有這么大的來頭,這平日里可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啊。但不管平日里是否能夠看出來,這些可就都是事實。
“梁兄,你要是再這么繼續看著我,我都要以為你這是愛慕我了。”薛恒打趣道。
哪知道梁安竟然一臉凄然,道“若我真是個女子只怕真的是想要嫁給你了。”這人怎么能瞞的這么的嚴實呢竟然是一點風聲都沒有走錄,讓他們絲毫摸不著頭腦。
若不是自己無意間聽見了那些貴子們的談話恐怕也不會知道原來眼前的這個人竟是清平縣主之子,要知道清平縣主那可是正三品啊,而且聽說薛恒他娘這個清平縣主還是擁有自己封地的,簡直就比在京城里面做官的那些官夫人還要威風的多。
薛恒忍不住想要發笑,“看來你是真的糊涂了,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笑話。我若是男子恐怕也不會娶你的。”梁安作為朋友還算是可以,但若是真的要成親的話,恐怕就不是合適的人選了。
梁安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道“我也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薛恒能與他做朋友,便說明薛恒這人并不是一個看中家世的人,否則的話也不會與自己這樣的布衣做朋友了。而且素日里薛恒也一向勤奮好學,每次的月考成績也總是能夠名列前茅,就連教導的先生都說若是薛恒下場的吧,進士是十拿九穩的了。
“先生今日所講的經義你可明白了”薛恒問道。
學無止境,即便是他們這些人多數都已經是舉人了,但是所學的還是遠遠不夠,所以但凡是先生有講到什么新的經義的時候,他們都要仔細的學過。
“倒是聽懂了,只是這里面的意思卻還是有些不理解的,就想著等你有空了便來問一問你呢。”有這么一個聰明的朋友最大的好處就是一旦遇見自己不懂的,就可以問自己的這位朋友了,而且自己的這位朋友還能夠不厭其煩的給自己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