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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這參加的人里面還有一位是她的表姐,她表姐聰明伶俐,好像什么都難不倒她一般,可是她也從來沒有見過表姐在自己面前作畫啊,而且如果有可能的話,她還是希望表姐能夠獲勝吧。
畢竟剛才嘉和郡主將血珊瑚拿出來的時候,她表姐的眼睛可都幾乎是黏在血珊瑚上面了,想必表姐一定是很喜歡這個血珊瑚了。
林舒能看的出來馮嬌嬌說自己不知道,那她就是真的不知道。而不是那種明明自己的心里已經有了答案,但是卻還是假裝的人。所以林舒對馮嬌嬌的印象還算是不錯。
而林舒與馮嬌嬌說話的舉動,當然也落在了別人的眼里。
雖然二人一直都是笑顏如花,但是在別人看來就不一樣了。馮嬌嬌這樣沉悶的性子都能將嘉和郡主給逗笑了,那么她們呢她們這些人誰不是能言善道的可是也不見嘉和郡主跟誰說話,看來是她們小看了馮嬌嬌,否則的話也不會讓馮嬌嬌有了這樣的機會。
其實老實說這還就真的是她們想多了,因為說話是林舒自己主動跟人家馮嬌嬌說的,所以怎么能夠將這件事情怪罪到馮嬌嬌的身上呢
更何況現在不是應該全神貫注的關注這一場的比賽嗎還有心思放在她身上,管她跟誰說話,那就說明來這場宴會的目的不單純。
倒是李夫人見自己侄女跟林舒說上話了,心里還很是為自己這個侄女高興。畢竟侄女的性子她還是很了解的,能夠跟嘉和郡主說話就已經讓人很是吃驚了。
比賽之前就已經說好了,只有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燃盡了以后不管是有沒有作完畫都要停下自己手中的畫筆。
大家都還算是遵守規則,在香盡以后就停下了自己手中的畫筆。城府深一點的可能很難能夠從臉上看出什么端倪來,但是城府前一點的基本上從臉上就能完全的看出來了,因為表現的實在是太明顯了,讓人想要不注意恐怕都是不行的。
馮嬌嬌見表姐朝自己走過來,連忙迎了上去。
“表姐,你畫了什么”
“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馮嬌嬌笑了笑,“表姐可真是厲害。”如果換了是她的話肯定就畫不出這樣的意境來了。
馮嬌嬌的表姐姓李,閨字疏影。是京城里有名的才女,對馮嬌嬌這個表妹也是很好的,見馮嬌嬌一臉羨慕的樣子,笑道“如果表妹愿意用心一點的話,自然會比我更好的。”其實她這個表妹并不是屬于沒有本事的那種人,只是對于很多事情都看的比較淡,大概就是如果能行那就行,如果不行就算了的那種。
也沒有什么爭強好勝的人,所以在家的時候被家中的姐妹搶走了自己的東西也很少會有爭辯的時候,但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才會對這個表妹更加的憐惜,希望自己能夠多照顧一下這個表妹。
“我不行的。”馮嬌嬌自己就將自己給否決了。
“都還沒有嘗試過,怎么就知道自己不行呢”
李疏影聽見有人驀然的插入她們姐妹的對話中,正打算看看是誰這么的不知禮數。結果一看竟然是嘉和郡主,李疏影連忙給林舒請了安。
“嘉和郡主安好。”
“李小姐好。”
只是李疏影更加好奇的就是為什么嘉和郡主會突然跟她們說話呢不過如果剛才她有觀察過的話可能就不會有這樣的疑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