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在婉兒母女倆計劃著如何借生病留下來的時候,傅清盛已經被薛蓉給指使出去了。
傅清盛是一大早去離開了,這一次去莊子上處理事情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回不來的。而這十天半個月里面薛蓉能夠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表妹病了那可真是太遺憾了。”薛蓉聽著負責照顧婉兒母女的婆子回稟以后惋惜的說道。
“少夫人,不如讓少爺過去瞧瞧表小姐吧,再怎么說他們表兄妹二人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如果有少爺去看表小姐的話相信表小姐應該也會好的更快一點。”
薛蓉似笑非笑的看著跟自己提意見的婆子,問道“武婆子,我記得你男人好像在前院做事吧”
武婆子愣了一下,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了。道“老奴的男人的確是在前面做事。”而且還是前院一個比較不錯的地方。
“是嗎,聽管人的媽媽說家里倒夜香的男人摔斷了腿,最起碼也要在床上躺一個月的時間。不如就讓你男人去吧”
武婆子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她男人如今所干的差事豈是倒夜香的能夠相提并論的更何況倒夜香那可是最低賤的活兒了,說出去也是沒有臉面的。
“少夫人,我男人干活兒從來都不敢偷奸耍滑,不知道少夫人為何要做這樣的安排”雖然說府上的人事一般情況下都是不會有什么變動的。但如果是主人家發話了,那么下人就只有聽命的了,難道還有誰家的下人能夠左右主人的想法不成
“你男人干活兒雖然說不錯,但可惜的是你男人有你這么一個嘴碎的婆娘,所以他就應該倒霉了。”薛蓉撥了撥自己的指甲。
武婆子的臉色頓時慘白,連忙跪在了地上求饒。
“求少夫人開恩,老奴再也不敢了。”她不過就是想要把寶壓在表小姐的身上,若是今后表小姐能夠當上少夫人的話,那么自己就是個有功勞的人,將來在府上的地位也能更高。
但是她也不敢太過于明目張膽了,只能是在薛蓉的面前說這么兩句而已。更何況薛蓉自從嫁到傅家以后基本上就沒有發過脾氣,對任何人都是客客氣氣面帶笑容的。就連見了她們這些下人有時候都還會主動的跟他們打招呼,所以她們這些府上的老人,倒是沒有幾個將薛蓉放在心上的。
但如今薛蓉的這一聲質問,卻讓武婆子突然間明白這主子就是主子,與她平日里待你如何是沒有什么相干的。
“你一個婆子都敢將手伸到我與少爺的房里來了,還能幫著表小姐教訓我了,你還有什么不敢的”薛蓉冷笑道。
武婆子這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這可不是自己說幾句不敢了就能解決的。沒想到自己想要借機賣表小姐一個好,卻被少奶奶給拿住了錯處。
“妄議主家該怎么懲罰”薛蓉問自己身后的媽媽。
“該打二十大板,罰一年的月錢,然后再安排到洗衣房里面做事一年。”主人就是絕對的權威,如果有人敢在私底下議論主家的話,那就要做好承受這一切的準備。
而武婆子則明顯就是犯了這樣的錯誤,所以薛蓉就算是要處置她也是天經地義的。
“念在武婆子是初犯的份兒上,打十五板子罰一年月錢以后就送去洗衣房吧”
這是薛蓉第一次出手,但一出手就下了這么重的手,也整個傅家的人都知道她絕對不像是面上看上去那么的無害,若是誰覺得她好欺負的話,當心落得跟武婆子一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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