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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本來被婉兒母女倆瞞得是合絲嚴縫的,除了自家的人外面誰也不知道這些消息。否則如果表哥知道自己已經與那劉家二郎有過定親,對自己又怎么可能會有意呢
可是誰知道如今這薛蓉卻將這件事情給打聽出來了,那么肯定會告訴表哥的,對自己可是不利的很。
“表嫂,我與那劉家二郎只是年幼時候定的親事,算不得數的。”
薛蓉笑了笑,“話可不能這么說,你表哥知道這個消息以后可是高興的很,還說要給你準備嫁妝呢。”
“表哥說要給我準備嫁妝”
“是啊,表姑娘你高興嗎”
“高興。”她怎么可能會高興的起來呢表哥竟然知道自己跟劉家二郎的親事了,難道是因為這樣表哥所以才會突然之間疏遠自己的是因為表姑嫉妒自己跟劉家二郎有婚事了,其實表哥心里對自己還是喜歡的。
這婉兒的腦洞是越飄越遠,甚至還覺得自己想的是很有道理的,否則的話表哥怎么可能會突然之間就去什么莊子上了呢
“表嫂,我與表哥是兩情相悅的,雖然你與表哥已經成親了。但是君子有成人之美,表嫂難道不愿意讓表哥與他喜歡的人在一起嗎”
還好薛蓉是一個比較能想得開的人,否則就婉兒說的這幾句話。要么就是她當場被氣的吐血了,要么就是抓著婉兒暴揍一頓。
“表姑娘神志都有些不清楚了,來人將表姑娘送回去,順便將表姑娘跟表夫人的行李幫忙收拾好。到時候再給表姑娘請一個看精神的大夫,讓大夫好好給表姑娘瞧瞧,這好好的怎么就得了癔癥了”
婉兒本來覺得自己甜如蜜,卻被薛蓉這幾句話給氣的發了狠。
“你胡說八道,我根本沒有得癔癥。我看你就是嫉妒表哥喜歡我,所以你才會這么千方百計的想要為難我是不是”既然已經知道了表哥的心里是喜歡自己的,那自己還有什么好害怕的反正到時候表哥肯定是會將這個女人給休出門的。
婉兒說這話的時候被不少的下人都聽見了,她若是表姑娘的話,這傅家的下人自然是敬著她的。但如今她卻是來肖想傅清盛的,這怎么能行呢
下人們鄙夷的眼神不斷的從婉兒的身上劃過,似乎都是在嘲笑著她的不自量力,竟然還妄圖要讓大爺休了少夫人,這不是說笑是什么
但婉兒只覺得這些下人都是故意在跟自己作對,自己將來肯定是傅家的少夫人,到時候這些人自己肯定是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傅清盛人雖然去了莊子上,但其實對府上的一切都還是很關心的。尤其是他也知道自己的這位表妹實則是一位不能達到目的就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人,所以擔心的會出事的他找了人回來關注府上的一切。
“倒是沒想到蓉兒竟然連表妹與人定親的事情都知道了。”他自然是知道婉兒表妹與劉二郎定親的事情了。不過因為顧念著表妹好歹是姑娘家所以他也就不曾將這件事情給說出去,但既然如今蓉兒也將這件事情給查到了,那么自己當然也就沒有幫著隱瞞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