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就是跟當初說好的不一樣,他們如今一年也至多不過能夠得幾兩銀子的工錢,全家人加在一起也就是混個溫飽而已。如今不知不覺得就欠下了莊子里這么大一筆錢,這不是要他們的命是什么
有那性情稍微暴躁的,當場就要揪住趙莊頭的脖子找趙莊頭算賬。
“大家稍安勿躁,既然我讓大家過來,當然就是讓你們相互之間好好的把這件事情給說清楚了。如今你們這么拉拉扯扯的,算是怎么回事”林舒道。
莊戶們起先還并沒有將林舒當做一回事,腦子里想著的也只有他們不能將這么大的一筆債背在自己的身上。直到黃風幾個呼吸就讓好幾個莊戶都面部扭曲之后,他們這才知道眼前的這幾位姑娘那可不是一般人。一出手就能夠讓他們直接求饒。
這時候稍微有點腦子的莊戶也就想到了,這是有人要來收拾這群莊頭了。否則的話,恐怕到死他們這些人也不會知道他們竟然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欠下了這樣的巨款。
莊戶們的憤怒,莊頭們的心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光是從各自的臉上這么一看那就是一出好戲。有時候林舒覺得自己還是挺有惡作劇的天分的,光是看著這些人這樣她就覺得很高興。不過林舒的臉上卻是絲毫都沒有顯露出來,反而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原本是遇見黃文家中老父出了事情,懇求我前來為其主持公道,所以我這才前來的。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不僅鬧出了人命,而且就連玉河莊的賬目也是一塌糊涂。”
“這些都是你們簽字畫押過的借條,不如你們也都過來看看吧”林舒示意身邊的人將莊戶們畫押的借條都過一下母。
莊戶們中總歸還是有那么一兩個人是認識字的,就算是認識的不多,也能看見借條二字。
“怎么會是借條明明應該是賞錢才對啊。這跟我們當初看見的明明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了,這就是你們自己當初簽字的,怎么難道如今你們就想不承認了”幾個莊頭知道如今這件事情不咬死了,恐怕一點被揭破,到時候他們這些人不死也要丟半條命。
為今之計就是不死貧道死道友了,反正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這件事情是他們在從中作梗。
“趙莊頭,當初你們可不是這么跟我們說的啊,這不是故意在害我們嗎”人群中出來一個老婦人眼淚婆娑,顫巍巍的站到趙莊頭的面前。
“老婆子在這里都幾十年了,一輩子都不敢跟人借一文錢。每天天不亮就出門干活兒了,如今半截身子都埋土了,臨老臨老了,竟然還背上了債。哈哈,趙莊頭,你這是在逼我們去死啊。”老婦人一把拽住趙莊頭的衣裳不放手。
有了一個人站出來質問,其余人自然也就有了這樣的底氣。而且本身就事關自己的利益,他們自然也不會任由這些莊頭們說了算。
林舒是來找這些人對質清楚的,而不是聽人在這里要死要活的,因此在聽見老婦人吵吵鬧鬧以后林舒頓時就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