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監是早已經被人打過招呼的了,自然也不會明知故犯了。所以任憑馬嶼秋如何懇求都沒有答應他的要求,最后被逼的著急了,直接走了。
馬嶼秋見太監竟然頭也不回的就走了,更是一臉的怨恨。
“不過就是個沒有子孫根的太監,竟然也敢對我這樣。等我將來出頭了,絕對會讓他跪下來求自己的。”但如今事實卻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見人家不搭理他。
直到那太監消息不見以后,馬嶼秋才頹敗的離開了。他在京城沒有什么人脈,就連今天到宮門口來見自己的這個太監也是自己千辛萬苦才搭上關系的。現在這人不愿意幫自己打探消息,自己還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去找誰才是最合適的。
憂愁的時候最好的法子大概就是借酒澆愁了,所以他馬嶼秋在酒樓里點了一壇又一壇的汾陽的竹葉青。一壇一壇的竹葉青灌下肚以后開始暈暈乎乎起來,但偏偏越喝卻覺得自己清醒。
而坐在旁邊桌的人正在高談闊論,而談論的內容正是他們這些新科探花。
“那女人真的是太慘了,雖然救活過來了,但是卻不說話,要是一個不注意可能還會自殺。”
“那女人到底什么情況好端端的怎么鬧自殺”
“聽說好像是新科探花在鄉下的夫人,結果探花郎卻不承認。”
“不是吧,這樣的謊言你們也有人相信那女人看上去年紀可不小了,可是你們看那探花郎年紀可是看著可不大。”
“不是說了那女人要比探花郎還要大上三歲嗎”
“那是大三歲嗎看上去明明都有十來歲的樣子了,要說是探花郎的娘恐怕都有人相信的。”
這些話猶如魔音一般的灌入馬嶼秋的耳朵里,讓他不想聽也不行。
最后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往人家的隔壁桌走了過去,一把揪住正在說話的人的衣襟。
“什么女人”
被抓住衣襟的見只是一個喝醉酒的醉鬼,也沒有在意。說道“這不是前幾天游街的時候有個女人撞墻了嗎我們正在說這件事情呢,怎么,難道兄弟你沒有聽說過”
老百姓就是這樣的,有一點點的八卦新聞都問談論個半天,誰讓他們沒有什么多余的飯后茶點的娛樂呢
桂蘭沒有走,而且還當著所有人的面撞墻了,可這難道不是想要將他往絕路上面逼嗎他如今已經這個樣子了,可是偏偏桂蘭卻還這么做。
想到這里馬嶼秋更是覺得自己怒火中燒,起身就準備去找桂蘭的麻煩。
“請問朋友可知道那桂蘭如今在哪家醫館”
“聽說在同仁堂。”